这一次,谢逾白没有拒绝,而是&ldo;嗯&rdo;了一声。
&ldo;归年哥哥坐过来嘛。&rdo;
叶花燃坐起身,在床边的空位拍了拍。
谢逾白睨着小格格莫名熟悉的动作,前夜小格格一首又一首地唱歌的场景,实在是历历在目。
&ldo;归年哥哥?&rdo;
最终,谢逾白还是走了过去。
谢逾白坐在了床畔,他手中的毛巾被抽走,他的发梢,传来温柔的触感。
谢逾白身子一僵。
叶花燃跪于谢逾白的身后,替他擦着湿漉漉的发,&ldo;原来归年哥哥头上有两个发旋,听府中嬷嬷说,长有两个发旋的人脾气会尤为暴烈一些,过去我还不信……&rdo;
闻言,男人转过头,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小格格,但见后者一本正经,&ldo;自然,本格格现在是不信的。归年哥哥这般温柔,同暴烈一点干系都没有。可见,幼时,嬷嬷是在诓我。归年哥哥将头转过去呀,不然不方便我手中的动作。&rdo;
男人依言转过了头,却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替谢逾白擦完头发,方才还很兴致冲冲地说要听故事,乃至主动要讲幼时趣事的叶花燃,便掩嘴,打了个呵欠。
谢逾白不过是去洗手间放个毛巾的功夫,小格格便已经枕着枕头,侧躺着睡着了,身上,连件薄被都没有盖。
谢逾白走过去,弯腰,替小格格将薄被盖上。
一个吻,印在了小格格光洁的额头。
谢逾白伸手,关了灯。
翌日。
叶花燃睡醒时,习惯性地往边上一搂,扑了个空。
叶花燃彻底地没了睡意,她睁开了眼,伸手摸了摸边上的床铺,已然没有任何的温度。
&ldo;碧鸢‐‐&rdo;
叶花燃叫的是碧鸢,一同候在门外的冬雪也一并推门走了进来。
&ldo;格格,您醒啦,可要现在伺候您洗漱更衣?还是再睡上一会儿?&rdo;
碧鸢将床幔给掀开,用玉勾给勾起。
见到冬雪,叶花燃先是眉头一拧,待反应过来,是她亲口应允留的人,眉头这位稍微舒展一些,她看着碧鸢问道,&ldo;姑爷什么时候出的门?&rdo;
&ldo;啊?姑爷出门了么?&rdo;
碧鸢一脸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