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这丫头,话忒多。怎的,本格格就是想要起早点,不成么?&rdo;
&ldo;成的。奴婢没有说不成啊奴婢,奴婢只是好奇,问上一句而已……&rdo;
冬雪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这位大少奶奶同二夫人对待下人的态度,当真是截然不同。
一时之间,冬雪不由地庆幸,庆幸她做出的是留下的决定。
&ldo;今日要出门?&rdo;
谢逾白将一个春卷,夹到小格格碟子当中,问道。
&ldo;嗯,出门办些事情。&rdo;
谢逾白尚未来得及问,小格格出门办什么事情,便余光瞥见伺候谢骋之的小厮阿毅站在门口。
想来,是见他们正在用早餐,故而乖觉地没有出声打扰。
阿毅没有着急着开口,便意味着定然不是什么急事。
谢逾白也便没有告诉小格格,而是等两人都用完了早餐,这才看向门口的阿毅,&ldo;何事?&rdo;
阿毅迈进房门之中,&ldo;阿毅见过大少爷,大少奶奶。回大少爷的话,老爷请大少爷还有大少奶奶去一趟他的院中。&rdo;
&ldo;嗯。我知晓了。我同大少奶奶换过外出服,便一同过去。&rdo;
阿毅便恭顺地点了个头,退下了。
归年哥哥知道父亲这么早便将我们叫过去,所谓何事吗?&rdo;
&ldo;不知。&rdo;
谢逾白如实地道。
&ldo;希望是好事。&rdo;
叶花燃嘟囔道。
叶花燃同谢逾白两人,换了一身外出服,到了谢骋之的住处,这才发现,除却他们夫妻二人,大厅里再无其他人。
这让叶花燃有些不解。
据她所知,谢家的几个儿女,每日是定来同谢骋之请安的,今日却也是一个也瞧不见。
可见,应是谢骋之交代了下去,譬如今日身体欠安,让儿女们不要过来打扰诸如此类。
谢骋之同归年哥哥两人父子之间,并不如何亲厚,想来,谢骋之不会在身子不舒服的时候,还特意召见长子。
那么,便只剩下一种可能,因是出了什么事,才会令谢骋之一早,便将归年哥哥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