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便收购了那些报社?让他们今后往后再不敢报道你们两人的事?嗯……收购一两家报社应当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要收购魁北境内的报社,应该也挺有难度的吧?倒不是钱的问题,我的手头上有足够的钱。只是创办报社的大都是文人。文人一般最具傲骨。怕是给再多的钱,都未必愿意将他们的报社卖给我们。&rdo;
谢逾白睨了叶花燃一眼,眼底是切切实实的惊讶以及……笑意?
叶花燃:&ldo;……&rdo;
好的。
本格格已经知道,是本格格误会了。
小格格的耳根烦了红。
谢逾白忍住了笑意。
要是真笑出声,小格格怕是会恼羞成怒。
&ldo;今日,我收到了一个慈善拍卖行寄来的邀请函。夫人若是感兴趣,到时可一同出席。你我一同出席慈善晚宴,如此,流言自是不攻自破。&rdo;
叶花燃对参加什么慈善晚宴兴趣不大,可如同归年哥哥所言,倘若从今往后,同归年哥哥一同出双入对的人是她,如此倒的确是辟谣的最佳手段。
&ldo;夫君这主意甚好。这口红本格格就收下了。&rdo;
叶花燃捧着口红,哼着江南小调,走到梳妆台前,打算将口红给放好。
分明,几分钟前,看见这管口红还颇为不喜。
女人心,果是,海底针。
&ldo;喜欢口红?&rdo;
叶花燃还在想,这口红到底要放在哪里才好。
谢逾白走了过来,在她的耳畔问道。
叶花燃哭笑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她要是一回答喜欢,回头归年哥哥能把现在世面上所有的口红色号给她全买回来。
叶花燃转过身,&ldo;归年哥哥还不明白么?&rdo;
他不明白什么?
在谢逾白困惑目光的注视下,叶花燃弯唇,清澈的眼底,清晰地倒映出谢逾白一人的身影,&ldo;归年哥哥,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珠宝首饰,也不是名表口红。我喜欢的是,送礼的这个人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