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性质上有点避祸且多少带了点匆忙的意思,可也算得上是一种乔迁。
谢逾白便以谢府乔迁庆贺的名义,在长杏园,大宴宾客。
自出了三夫人沐婉君那档子事之后,谢骋之渐渐地不大管事了,无论是洋行之事,还是府中之事,皆渐渐地放了权,交由谢逾白去处理。
外人多少也看出了门道,嗅出了那么几分权利更替的意思。
是以,谢逾白这次以乔迁的名义宴请宾客,许多人都给了面子,纷纷前来道贺。
&ldo;归年君在应多商会果是如鱼得水,一呼百应。&rdo;
谢逾白在招呼宾客,一名长相普通的男子,不知何时,站于他的身旁。
便是声音,都是从未听说过的陌生。
那可一句&ldo;归年君&rdo;的称呼,令谢逾白立马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转过身,果然,边上是以张再陌生不过的,长相普通的脸。
&ldo;小智田先生谬赞。&rdo;
谢逾白准确地认出了对方。
智田翔树阴测测地笑了笑,&ldo;我可是很期待接下来同归年君的合作。&rdo;
压低的、阴鸷的声音,如蛇吐信。
仅仅只是听着,便叫人背脊生腻,心头一凉。
谢逾白表情未变,淡声道,&ldo;合作愉快。&rdo;
智田翔树轻呵一声,很快,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宾客当中。
谢逾白眯起眼。
他可不认为,这位小智田先生仅仅只是过来同自己打个招呼。
应当是,为了前来告示于他,他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握之中吧?
谢逾白眸光生凉。
宴会门口,有门童记录所有来宾客名单。
所有进去宴会大厅的宾客,都需在名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不得不说,谢家大少的名头足够有号召力,所请之人,除却有几位在外地,或者因公去了国外,能够出席的,竟是都赏脸出席了。
智田翔树看着出现在宴会上,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他的唇角弯起一抹阴鸷的笑容。
偌大的一个宴会,多一个人,或者是少一个人,根本不会被发觉。
尤其是,对方不过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