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阿香被巡捕房的人带走,已是又过了几日。
碧鸢谈起这件事来,至今还心有余悸。
&ldo;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谢端从确实是我害死的没错,身为母亲,她要找我报仇,为她的情感找一个宣泄的出口,我并非不能理解。&rdo;
叶花燃话落,便感到掌心被人握了握。
别说,还挺疼。
叶花燃哭笑不得,&ldo;我只是,我只是表示理解。这并非意味着,我便赞成她来找我寻仇,何况,现在十三姨太太太都已经被收押了,对我也构不成任何安全上的威胁了。&rdo;
握住自己的那只手,这才稍稍松了力道,两人的十指却还是交握着。
&ldo;呀!&rdo;
叶花燃、谢逾白碧鸢三人在花厅里聊着天,里头传来冬雪的惊呼声。
&ldo;怎么了?怎么了?&rdo;
碧鸢毛躁的性子是一点也没改,听见冬雪的惊呼声,当即急急忙忙地跑进去。
天气越来越暖。
香囊里头的熏香也该换过了。
冬雪就是在更换香囊的时候,在叶花燃其中一个香囊里头,发现的这个平安符。
&ldo;大少爷,大少奶奶,您快看……这个烧焦的,是不是就是鸡鸣寺的平安符?&rdo;
冬雪将手中的烧焦的平安符递给叶花燃。
碧鸢瞧见了,接过去仔细地辨认了一会儿,肯定地道,&ldo;是!就是鸡鸣寺的那个平安符!先前,先前格格还每日佩戴在身上来的。仔细想想,先前格格格久病,去院子里晒太阳,结果碰上十三姨太太那一出,险些出事的那日,戴的可不就是这个香囊么!莫非,冥冥之中,是这个香囊庇护了格格?八妹才会跳到格格怀里,无疑打翻了那杯有问题的茶?格格太能逃过那一劫?&rdo;
一时间,众人看向这个平安符的神情,也随之肃穆了起来。
这时,也不知是附近那户人家在做法事,诵经的声音伴随清风徐徐送来。
像是在回答碧鸢的这个问题。
前世因,今世果。
冥冥之中,因果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