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郁欢有些后悔,后悔当时没有仔细听听裴放鹤在说些什么。
&esp;&esp;军训还是在大学校园内,郁欢选择的大学,已经是国内顶尖学府了,其豪华程度,其实也已经快要追上宁港了。
&esp;&esp;郁欢参加了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因为本身自带高冷气场,加上一直惦记裴放鹤的事儿,也没心情在这个期间交朋友,以至于军训都结束了,他还没和新同学混熟。
&esp;&esp;军训结束后,是有两天假期的,他是一个人回的宿舍,他的舍友们早在这半个月里混熟了,一放假就一起出去嗨皮去了。
&esp;&esp;他们也尝试邀请过郁欢,不过郁欢只是摇了摇头,他们就不敢再说
&esp;&esp;再醒来时,郁欢还有些茫然。
&esp;&esp;他本来还小,就算加上上辈子活的岁数,也没超过二十年,社会阅历低,还没见过世面……上次集体被绑架都已经很超出他认知了,现在竟然又被单独绑架了一次!
&esp;&esp;图什么呢?
&esp;&esp;郁欢思考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才想起观察周围的环境,这一观察,他便有了思路。
&esp;&esp;房间不大,也就三十来平的样子,但是装修得很精美,郁欢身下这张床也很舒服,软硬适中,应该是很高端的那类产品。
&esp;&esp;和之前工厂那次很不一样,这次的环境好上了很多不说,自己也没被绑起来……不过他自身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也不知道那药有些什么成分,现在都没有被代谢掉,他依然四肢无力,脑子也有些雾蒙蒙的,很多事想不太明白。
&esp;&esp;也或许,不是之前的药物没被代谢掉,而是绑了他的人,后面又给他重新注射了别的药剂。
&esp;&esp;这样一想,郁欢又有些害怕,直接死了他都不害怕,就怕自己被药物控制,生不如死。
&esp;&esp;或者是被注射什么携带病毒的液体,让他染上一辈子都无法治愈的病症……他本就因为血友病痛苦了很久,真的很怕再被这种终生无法治愈的病给缠上了。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郁欢想的东西太多太乱,脑子晕乎乎的,又睡了过去。
&esp;&esp;……
&esp;&esp;再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他的床头开了一盏小灯。
&esp;&esp;郁欢茫然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背脊发凉。
&esp;&esp;他余光看见旁边有一簇黑影动了一下——有人在那边的阴影里。
&esp;&esp;“谁?”他问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esp;&esp;房间静悄悄的,那人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