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客来香不是饭馆吗?&rdo;赵鸿意挑眉道。
一旁的白喜收拾着余下的纸包张口便说:&ldo;赵大人你不知道,莫老板又盘下了客来香旁边的小店,专门卖些零嘴。&rdo;
&ldo;噢?&rdo;赵鸿意惊讶于她开店的速度,&ldo;竟然这么快就扩张了?&rdo;
&ldo;嗯,闲来无事的时候,当然是要吃零嘴啦。有钱人府里的点心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我这出点新花样,他们当然会觉得新奇。&rdo;莫小棋解释道。
&ldo;可那些个达官贵人,可不一定都是仁寿县里的啊。&rdo;赵鸿意不解。
&ldo;你不用担心,反正跑腿来买的人不是那些个达官贵人。再说,这是为我扩张店面做准备,我不会一直就窝在小小县城里。&rdo;莫小棋自一笑,顺手拿了一枚松花蛋磕开。
&ldo;不过我总有不祥的预感。&rdo;都说一帆风顺的人生是绝不存在的,莫小棋这种不祥的预感来自于自己的婆婆。
婆婆最近总是有意无意朝白喜打听店里收入,看那模样,她生出的女儿,怕也不什么好人。
李府宴席后,客来香的生意大好,她又接了临近县里的几家宴席。因为出的价钱高,她也着想着去了。
而客来香旁边新开的零嘴店,生意也是十分好。
这一天,莫小棋外出为邻县县令家办席,第二日回到客来香的时候,白喜急忙忙跑了过来。
他挤眉弄眼,让莫小棋觉得莫名其妙。
&ldo;怎么了这是?&rdo;莫小棋微蹙秀眉,&ldo;难不成安以泽又来捣乱?&rdo;
&ldo;哎呀,不是不是。老板你自己进去瞧吧。&rdo;白喜一手指着店里,脸上全是无奈和担忧。
&ldo;好,你们两个一会儿先回后厨帮忙。&rdo;莫小棋吩咐着刚收的学徒。
她这还没走进店里,就看见一男一女站在柜台边上,嘴里还招呼着客人。
是他们,莫小棋忽然觉得好笑,本以为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来自自己的婆婆。
却万万没想到,将自己这副身子主人嫁到这里的后娘却来了,跟她一起的,是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她翻开身体原主人的记忆,这个后娘从嫁进莫家就展现出了恶毒的一面。
殴打虐待莫小棋不说,当着孩子爹的面就表现出自己一副多么善良多么伟大的模样。
冬天里,弟弟穿着厚实的棉袄,她的棉袄里却塞着满满当当的芦花。看似厚实,实际上并不保暖,表面工作做得非常好。
当她冷得瑟瑟发抖缩在没有暖炉的小屋里,后娘却和弟弟抱着暖炉喝着鸡汤。
等到她好不容易长大,又立刻被卖到了这里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