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见。
他又拎起一把椅子,直接扔向了窗台。
一把。
两把。
三把。
总共二十把。
他眼前晃动的敌人,向猛兽一下扑向他。
他只是用椅子在自我防卫。
宁开军站在那里,呆了半晌,这一墓在几个月前也曾出现过。
那时,于真直接从窗口处跳了下去。
他还记得几秒钟内身体从高空瞬间坠地时,发出的沉闷巨响。
每一个夜晚,那个声音,像定时的钟表一样,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会议室的门打开,陈雪第一个冲了进来。
她看到宁云熙发了疯一样的砸东西,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而另一边,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吴忧,正奔向这座已经混乱的大厦。
眼前,断裂的椅子,零散的落了满地。
保安滋哇乱叫的指着十几楼上面的破掉的窗,惶恐的走来走去,不知所措。
宁开军气急的掏出电话,按了几下,才发现,根本打不出去。
他对进来的秘书道:&ldo;通知王院长,送精神病院。&rdo;
秘书没有马上走,而是看着乱吼乱叫的宁云熙:&ldo;他刚刚还好好的。&rdo;
&ldo;他有病,他跟他妈一样的病。&rdo;
秘书低下头,往外跑。
陈雪拦腰抱住宁云熙:&ldo;你怎么了?你怎么了?&rdo;
宁云熙大声的痛苦的道&ldo;有火烧我!&rdo;
陈雪拖着宁云熙往外走,叫人打来水,往宁云熙身上倒。
一杯一杯的水,根本没有用。
宁云熙红着眼,在地上打滚,一会又拿起桌上的东西,四处乱砸。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上前掐住他的四肢,往地上按。
他抬脚,直中对方的腰下。
那人惨叫的退开,捂住受重创的位置,大声呼号。
&ldo;疯子,他是个疯子。&rdo;
&ldo;嗡&rdo;一声,人们已失去控制的后退。
连同之前上前见义勇为的人,也撤开在一边。
陈雪想上前,被秘书拉到一边,&ldo;别再搞事。&rdo;乒乒乓乓,是锅铲敲打铁锅,还有拳打脚踢。
秘书神色凝重的警告着。
&ldo;他他倔……&rdo;陈雪有口难言。
秘书:&ldo;宁总早就防了他会走到这一步,精神病院的120已经在楼下了。&rdo;
&ldo;什么?他怎么能……&rdo;陈雪眼底划过无数个惊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