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口中的甜味儿散去,他不甘心地又咬了一口。“……”温年低笑出声,“它就是这个味道,不喜欢就扔了。”“不扔。”凌郁离舌尖自唇瓣间一闪而过,眼底全是盈盈笑意,好像在为知道棉花糖是这个味道而高兴。乘扶梯前往上一层楼的时候,站在他前面的是一对母女。小姑娘手里也拿着一支吃了一半的棉花糖,看见凌郁离手里的,对着他腼腆地笑了笑。离开扶梯的时候,小姑娘晃动手里的棉花糖,跟凌郁离再见。没想到一时不小心,棉花糖沾到了她自己的头发。“哎呀!”她的妈妈连忙把她放下,笑着责备,“小笨蛋,头发被棉花糖吃掉啦!”另一个头发被棉花糖“吃掉”的“小笨蛋”,一脸尴尬地举着棉花糖。笑意从温年眼中倾泻。他把多余的棉花糖拿下来,丢进垃圾桶,拉着凌郁离去卫生间清理。平日里,凌郁离总将一头长发高高束起,所以才会在转头时,让发尾和逐渐融化的棉花糖缠在一起。他弯下腰,将长发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又闹笑话了,凌郁离心想,还是将头发剪了吧。他将长发沾到的糖渍洗掉,接过温年递来的纸巾将头发擦干。“过来我看看。”温年叫他。凌郁离跟着温年走到一旁,对方将他的头发解开,一头青丝瀑布般倾泻而下。“要做什么?”凌郁离问。温年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把小梳子,将他的长发梳顺,动作娴熟地编了个蓬松的马尾辫,垂下来的发丝用一些漂亮的小发夹固定。他做这些的时候神色如常,一点儿没有不耐的样子。凌郁离静静地看着他,觉得心跳有点快。温年帮他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道:“我侄女从小就喜欢缠着我给她扎辫子,我也只会这么一种。”凌郁离没有说话,垂下长睫,遮住了眼底的颜色。头一次有人不质疑他的长发,还给买了漂亮的发卡,帮他梳辫子……“温年。”“嗯?”“你真好。”温年笑道:“这就好了?咱们少将也太好哄了。”凌郁离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温年顺势牵住他的手,边走边说:“真觉得我好?”“嗯。”“那你就忍心把我晾那么久?”让他无头苍蝇一样找了三年,差点都崩溃了。凌郁离装作没听懂,看着坠在发尾的小皇冠造型的发带,“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买棉花糖的时候顺手拿的。”温年拨了拨小皇冠,“希望三皇妃阁下喜欢。”凌郁离笑了,“喜欢。”他这一笑,犹如花开芙蓉,天都变成了粉色。温年紧了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忽然冒出个古怪的念头:万一凌郁离不是他一直要找的那个人,该怎么?但是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压了回去。世界上没那么多巧合,那个人不是凌郁离还能是谁?来到卖车的店,销售热情地迎上来,问了他们的意见之后,调出了凌郁离初选的几辆车。“这位先生是行家,选的都是性价比很高的款。”销售人员笑吟吟地介绍,“这个系列正好在做活动,中配的价格能买到顶配的车。”他介绍的正好是凌郁离最中意的那一款。温年见他喜欢,便建议他试驾看看。试驾是在全息场景里面进行,需要佩戴专业的试驾头盔。凌郁离轻声交代温年:“这辆车我要自己付钱。”得到温年不会悄悄付账单的承诺后,凌郁离才放心地戴上头盔,试驾去了。店门经理给温年送来茶点,“殿下,店里还有更好的车,要不要给皇子妃阁下介绍?”“不用,让他自己选,喜欢什么买什么。”温年淡淡提醒,“嘴都严一点,别让他察觉。”“殿下放心。”温年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纳卡城的夜景等凌郁离。一个人在他对面坐下,娇声软语:“我们又见面了。”:吃醋了爱芙莎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紧了紧握成拳的手,保持着淡雅文静的神色,道:“我叫爱芙莎,能和你交个朋友吗?”以往也遇到一些对她不热情的alpha,但只要她主动,就能发现这些人只不过是故作矜持罢了。眼前的这个人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贵气,或许真的跟别的alpha不一样,但她都这么主动了,对方肯定不会不给面子的。爱芙莎自信地想着。温年看向对面的oga,没想起来之前在哪儿见过。出于礼貌,他还是淡淡地点点头,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