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阴沉着脸,霸道地圈住凌郁离的腰,半拖半拽地带着他快步往回走。凌郁离挣扎不过,只得半边身体依偎在他怀里,忍着一阵阵眩晕,强迫自己保持理智。他不知道的是,在温年怀里,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飘了出来,眷恋地缠着温年。这一路两人都走得很辛苦。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凌郁离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被男人按进柔软的床里。有着精美浮雕的扣子被扯掉,布料笔挺的军装被粗暴地扯开。温年从背后按着凌郁离的肩膀,不顾oga微弱的反抗,直接咬破了腺体。淡雅而浓烈的信息素瞬间充满了脆弱的部位。凌郁离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生理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痕迹。“不……”毕业演习期间,他必须坚守职责,被标记这种极为私人的事情……凌郁离刚刚发出了一个音节就被温年捏住了脸颊,之后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标记持续了很久。凌郁离苍白的脸颊染上了粉色,他动了动被压得发麻的手臂,顿时感觉到腰间被紧紧箍住。??!温年一只手掐着他的脸,一只手按着肩膀,那腰上的是……一条带着小三角尖尖的尾巴强势地圈在他的腰上,小三角悬在空中,愉悦地轻轻晃动。魅魔?凌郁离轻叹一声,捏了下尾巴尖,“太用力了,我难受。”温年动作顿了顿,随后将他翻了过来。两人面对面时,凌郁离看清了温年现在的样子。他的眸子透着不明显的暗红,短发里藏着两个小突起。——那是犄角的位置。“温年?”被叫到的人缓缓抬起眼帘,看过来的眼神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这是又到易感期,变成魅魔了?但是情况好像有点不对。“你先让我起来。”温年用尾巴将人往怀里拉了拉,脑袋拱进凌郁离怀里,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凌郁离却被他勒得快喘不上气来了,摸索着捏住了温年的尾巴尖儿。“松开。”“呜……”温年疼得一哆嗦,委屈巴巴地把尾巴收了回来。“你又捏我的尾巴。”凌郁离坐在床上,盯着温年看了良久,“知道我是谁吗?”“老婆!”魅魔的尾巴讨好地圈住凌郁离的手腕。见他没反对,抿着笑靠过去,霸道地把人圈在怀里。凌郁离叹了口气,手指穿过发丝,摸了摸温年头上的两个小突起。抱着他的魅魔小小地颤抖了一下,舒适地眯起眼睛,呼吸加重,眼神变的极富侵略性。“你这不是易感期吧?没有谁的易感期这么频繁。”凌郁离说。温年低头,用一个特别别扭的姿势往他怀里蹭,哼哼唧唧地说:“我想跟老婆贴贴,所以就出来了。”“出来?”温年埋在他颈窝里嗅来嗅去,不满地嘀咕:“又沾上别的alpha的味道了。”尾巴灵活地钻进裤腰,凌郁离倒吸一口冷气,“不行!”魅魔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像不答应让尾巴进去,让魅魔感到了巨大的悲伤。“……特殊时期,不行。”凌郁离耳根发热。温年在听到他拒绝之后,那两只小犄角立刻往上冒出一截,气息更霸道了。他吸了吸鼻子,很难过地说:“有alpha想要抢走老婆,我要加深标记。”男人那一双带着暗红色的眸子在易感状态下逐渐洇湿了,可怜兮兮的,没法让人坐视不理。“再加深临时标记也没用。”凌郁离最终还是不忍看魅魔可怜兮兮的样子,耐心解释,“只要一天不被最终标记,我就一天会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s级oga就是这样矛盾,高敏又耐受力强。”魅魔毫不犹豫地说:“那我要跟你成结!”凌郁离似笑非笑看着他:“认真的?清醒了会不会后悔?”听了这话,魅魔委屈地压着嘴角:“你不信我。”凌郁离确定魅魔状态下的温年对他百依百顺,但是清醒状态下呢?温年是个温柔体贴的伴侣,接触的这段时间,对他照顾有加。凌郁离也能感觉到,温年对他也不是全无感觉。可是对方是霍奇森帝国的皇子,如果真的信了传言,认为他是人畜无害的废材,会吃大亏的。见他不说话,魅魔更委屈了,大声强调:“我只爱老婆一个!”凌郁离被他吓了一跳,拍了他脑袋一下,“小声点儿!”魅魔捂着脑袋哼哼唧唧:“我只和老婆贴贴,其他人我都不要!”凌郁离:“……”这还不如直接完全魅魔化,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