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动人!
我表情镇定:“想吃什么?”
冷唯别笑:“你!”
这种性骚扰的行为如果是在平时的话,我一定不甩他。
可是,今天,我,移动了步子,
走过去,慢慢地在他面前弯下腰……
将吻……轻轻地印在他的额间……
向他经常对我做的一样……
冷唯别声音沙哑:“这个吻,是代表母爱。”
我脑子当机……
他伸出手,一直在被子里捂着的手很热很热,抚摸着我冰冷的耳朵……
将我拉低……轻轻地,印一个浅吻,
也,在我的额际!
“这是父爱。”冷唯别说。然后,吻滑下来,到我的嘴唇,将我的脸侧过来,舔弄我的唇,伸出火热的舌头……
我轻轻地张开嘴,含住他的舌头,吮吸……
测了侧身,方便他的手从我的腰际拉出衣裳直接贴合到我的渴望安慰的肌肤上……
他的手很热,手掌烫的不正常……
他,显然还在生病!
和他的手相比,我很软很凉,觉得很舒服……
“在在,把衣裳脱了。”冷唯别显然是真的生病了,要不然,他不会用这种近乎于恳求的口吻说话。
他一定到了不想忍耐的程度……
可是,他的身体……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手好有力,紧紧抓住我柔软的丰盈……
有点痛,更有,痛中我不愿意细想的东西……
我叹息,柔声道:“我先做饭,吃了之后,再做,好不好?”
冷唯别指控:“你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退开,问:“清粥吗?喜欢吃什么告诉我。”
冷唯别无赖:“只想吃你。”生病的大男人固执得象个孩子。
“要先吃开胃菜,才能吃主菜啊!”我讲着理。背过身,走向厨房,泪水,又一次盈满眼睛……
我努力的睁着,心刺痛……呼吸梗咽……
但,我不想哭,现在哭什么意思呢?!
冷唯别,还没有死,不要给我哭死了。
我淘米,完全清粥,放了适度的水。一般做饭放的水,应该是把你手平放在米上,水淹到你手背处,还留一点的地方,二粥,要将食指放入水中,到第二关节处,虽然人的手都有点区别,但试过几次就能很好的掌握那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