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挤好……
将毛巾摊开在手心,送到他跟前,没再动。
她不动,他也不动。
两人静止了一样。
商商单手举着,僵硬的维持了会,手臂发酸,“小叔……”
唤了声,底气却不大足。
毕竟是他吃饭的交换条件,他饭都吃了,她临时反悔,的确不大地道。
但他有前科!
比如不久前的那两个吻……
商商觉得,暂且不管他能不能折腾,但她是孕妇,得矜持!
他没应,薄唇仍旧紧抿。
又举了会,商商其实没有多少耐心,撇撇嘴,顺势要将毛巾收回,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很好,毛巾挤给他了,是他自己不要擦的。
不怨她!
“我身上,你哪没看过mo过,怕什么?”半空,缩回的手隔着毛巾被人拉住。
商商一愣,结巴,“才、才没、没有!”
那力道沉稳的,某老男人却脸不红心不跳,叹气,“三根肋骨,上半身稍微着力,就会扯着痛处。”
是吗?
隔着毛巾有力捏在她手上的是鬼啊?
对此,商商深表怀疑。
才要反驳,那阵力道突然松开,满脸‘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深深伤感,“擦不了,睡不着,只好干熬着了。”
商商,“……”
他是在抱怨吗?
是吧!
但他绝对是个说得到做得出的。
他这个情况,加上又有轻微洁癖,天天洗澡的主,高烧出过汗,不处理的话,也的确不太睡得着……
商商头疼,拽紧了毛巾,“那事先声明,我是孕妇,你得和我保证,等下安安稳稳的,就只擦身,不许瞎来。”
昨天上午在手术室里的画面挥之不散。
手术室,他都能说做就做,何况现在还是在病chuang上。
换做从前,必定是对他的正经深信不疑的。
可经过这两天……
她很有理由怀疑,他究竟知不知道正经俩字怎么写的!
“傅商商。”chuang上,某老男人眉心略微皱起,正儿八经的分析,“咱们两个,比较可能瞎来的,是你。”
商商,“……”
“擦不擦?”老男人板着脸催促,“说实话,你磨磨蹭蹭这么久不过来,是不是脑袋里还没盘算好,等下要怎么瞎来。”
盘算个屁!
商商险些爆出一句粗口,他么的,恶人先告状还有没有王法了?
心一横,“擦,为什么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