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辈子唯一的目的,便是报仇,为妹妹为家人为自己报仇,让那行为不端随意招惹自己妹妹却为她带来灭顶之灾的太子和狠心毒辣的王氏得到应有的报应。
玉芙不是许倾落找的。是她主动找的许倾落,否则的话,若是没有这么一个合适的人,今日的一场戏许倾落也不会十拿九稳。
“我给她一根银针,上面涂抹着致幻的药物,最大的作用便是能够将人心中的所有情绪放大,想来太子现在最愤恨的人,就是他那位侧妃了,只要缺少了王家,太子在朝堂上的势力便会折损一半。”
许倾落看丁东还存着疑虑。轻声解释道。
望着皇宫的方向,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看到时候他还怎么在背后对付阿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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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狠狠的训斥了太子一顿,当着众多宫人的面儿,几乎是将太子的面子往地底下踩,皇后过来求情,却被皇帝一起训斥,最让太子难以接受的,是这次皇帝直言说他需要修身养性,不怎么适合太子这个位子了。
比起被禁止上朝堂,更加让太子愤怒恐惧的是皇帝那自己不适合成为太子的评价。
“王氏是你的妻妾,她这一次闹的不止你难堪,皇家的脸面也跟着一起丢尽了,朕都不知道明日里皇城中多少人暗中看我们皇家的笑话,总之你若是不能够让自己的后院安稳的话,连这么一点儿事情都做不到的话,我对你还有什么指望!”
皇帝的怒斥言犹在耳,皇后在耳边喋喋的劝慰话语仿佛是蚊子在嗡嗡一般,太子的手慢慢的握紧,心口从奇香院回来就一直在发热,此刻因为皇帝的话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快要爆炸了一般,太子只觉得自己心口有一种冲动在不断的碰撞着。
脑海中一时是皇帝的怒斥声,一时间是王氏给自己惹的一次次麻烦,一时间是王氏口口声声的忘恩负义,没有王家就没有自己这个太子的位子。
太子的眼睛不知不觉的有些泛着红意。
皇后没有察觉自己儿子眼底的变化,她只是不断的交代着:“王氏这次的事情是太冲动了,也确实让你很被动,你回去是要对她有些管教,但是你也不要太狠,她毕竟是王家的女儿,是你和王家的牵系,女人的话,只要你给她一点儿宠爱,她就安分了,你最近也不要成日里想着外面那些个狐媚子了。尽快的和王氏有个孩子吧,王氏虽然是庶出女儿,但是只凭借着她姓王这一点,她所出的孩子还是很值得期待的,尤其有了孩子之后。才能够让王家和你彻底的一条心,恒儿,母后知道委屈了你,但是这都是为你好你知道吗?你若是有什么憋屈,便想想日后,只要日后你登基了,不论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就再也没有人敢于置喙一声了,恒儿,外面要忍耐,恒儿?”
皇后终于发现了太子的不对,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儿子的胳膊:“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我知道,母后也让我让着王氏,因为王氏是王家的女儿不是吗?”
太子握住了皇后的手腕,力气有点儿大,让皇后皱眉,却在听到对方的回答之后,缓缓纾解了眉头:“你知道就好,一切都是为了以后。”
“呵,本宫这个太子,连王家的一个庶出女儿都能够骑在头上了”
皇后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她觉得自己和太子说的很明白了,太子就算对王氏再不满,也应该知道现在需要忍耐。
她却没有想到,太子的心性本来就是自私狠毒,对王氏心底含怨,加上玉芙给他偷偷扎上的一针,就像是将心底的兽放出来一般,让太子再也不想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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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先出去。”
太子对着王氏房中的宫人们说道,他的面色很冷静,冷静的有些超乎异常。
房间中的几个宫人面面相觑间,却没有一个人出去。
太子的眼底更红,十指握紧,他站在那里,莫名的尴尬。
王氏从镜子中看到了太子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嗤笑。
“都出去吧。”
王氏出声,她房中那些个宫人才都出去了,王氏房中的几个人都是王家送来的。
太子望着王氏的背影,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慢慢的走到了王氏的身后,手按住在王氏的肩膀处:“瑶儿,本宫错了。”
“原来太子殿下还知道错字怎么写?太子殿下和那妓女颠鸾倒凤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自己错了?什么香的臭的都往身边凑,太子殿下您不注重自己的名声,我王家还丢不起这么个人。”
王氏直言训斥,太子近似道歉的话语不止没有让她软化,反而让她的心越发的自在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又如何?只要她姓王。不论自己做了什么,太子也不敢对她怎样。
她觉得自己以前很傻,那么忍耐太子的风流花心还有时不时的侮辱冷落,结果呢?只是让太子的心越发的野了,越发的往外面转,越发的被狐狸精迷住了眼。
哪里像是现在,她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太子不能够对她如何,还要对她老实道歉。
太子听着王氏的话语,慢慢的勾起了唇角。他笑了,笑的有些诡异,有些残忍。
王氏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背后男人被扭曲的笑容,她有些不舒服:“殿下笑什么,难道瑶儿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