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也很嫌弃这个东西,觉得就是坑钱的。
可谁让他是村支书呢,为了做表率完成任务,不得不咬牙给家里的人都买了。
现在这会只剩下后怕了。
缴完了费用,马有才一个人等在手术室门口。
抱着早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他蹲在地上,脑子里一下想着黄芪的事,一下想到儿子的情况,一下又想到八万的债。
脸上表情全是狰狞,吓得路过的护士,都离得他远了一点。
听医生的情况,儿子就算能站起来,走路也能看得出来会是个瘸子,还不能干重活。
那以后恐怕连娶媳妇都会是个难题,更别说靠他养老了。
所以这个家还得靠他才能撑起来。
可他年纪也不小了,这村支书最多还能再干一任。
等他离任后,就只能回家继续种地去了。
可除了种黄芪之外,种地能有几个收入?
到时一大家子要怎么活?
唯一的活路,那就只剩下黄芪那摊生意了。
如果他把黄芪这事,从林奇川手里夺过来的话……
那他们家就有公司了,不仅能把黄芪给捏在手里,每年最起码挣他个好几十万。
儿子也能坐在办公室里风风光光当个老板。
那就算他是个瘸子,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可要怎么样才能把那个工作室从林奇川手里抢过来呢?
下午那个吓了他一跳的念头,又再次冒了出来。
只是这会的马有才已经不会心惊胆战了。
他想,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起了要怎么样去实施那个计划了。
另一边,折腾了一天,过了十点就开始犯困的林奇川,躺在床上没一会,就开始睡着了。
睡着没多久,他就开始做起了一个梦。
梦里边,他回到了自己七岁那年,发生泥石流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