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宏轻蔑地笑了,“小稚,你之前干的那些事,爸爸已经不在意了,都是那些人迷惑你而已。爸爸现在带你回家,我相信你还是我的好女儿。”
“家?父亲,我们还有家吗?早在你害死母亲的那一刻,我跟你,就再也不可能是一家人了。”
话音刚落,年稚那边就响起了男性的声音,“小姐,麻烦您跟我们走吧。”
结局已定。
年宏不需要再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知道,在这场对峙中,自己已经赢了。
什么季初,什么江彬,警察又怎么样,季家又怎么样,还不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不过是一群嘴上没毛的毛头小子而已。
半小时后,头上蒙着黑布的年稚被带到年宏的面前。
“小稚,你挣扎那么久,有什么用呢?你母亲当年没逃出去,你以为你可以吗?”
年稚冷哼一声,“能不能逃得掉,当然要试试才能知道。”
他慈祥地扫过年稚的眉眼,像个正常的父亲那样感叹,“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矮矮的一个小粉团子,说着话都是软软糯糯的。有时候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你伏在你母亲膝盖上撒娇,可爱极了。”
“这么多年,我都没注意到,我的女儿,怎么就一晃而过,变成大人了。”
“呸!你不配提我母亲。”
年稚怒目圆睁,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年宏的确是老了,他两侧的鬓角冒出不少银白色的头发,眼角也悄悄爬着几抹皱纹,他宠溺地拍拍年稚的肩膀,“你是我的女儿,这是骨子里变不了的,年稚,不管你再怎么恨我,只要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活着一天,你就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那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不然,只要我还活着,总有一天,一定能亲手送你下地狱,为母亲,为那些无辜枉死的人报仇。”
年宏像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仰天哈哈大笑,“小稚,你还是太天真了,知道吗,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他挥挥手,助手上前调出平板里的视频摆在年稚面前。视频里是几名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给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做脑科手术。
整个视频的色调阴沉灰暗,透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是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年宏笑得阴森可怖,“没事,等你真正经历过一次,你就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
他起身走近,站在年稚面前给他科普,“这是上个世纪国外的精神病院流行的手术,只要切断了你大脑里的神经,你就会变成一个无比听话的傀儡。小稚,你是我最完美的艺术品,这么优秀的基因,怎么能不流传下去呢?”
他的手慢慢滑过年稚的发丝,“你放心,爸爸会帮你把基因传递下去的,你现在不是个好女儿,我相信,你会当个好妈妈,比你母亲更好的妈妈。我,很期待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