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乐点点头,青林目光一闪,轻声道:“来了”
敕乐随之望去,落云峰方向雾气翻涌,走出一个白衣女子来。此女:楚腰舞柳,宫面妆梅、腻脸生红透,素衣缕金轻绣,言笑艳艳:“原来你是青林师兄的徒弟啊!还不快叫师伯。”
却是那青含,向敕乐看来。
敕乐小脸一红,尽管是第二次见面,还是惊为天人,口中揉揉嗫嗫:“见过师伯”
此女,正是昨日阻他二人,连落霞峰门槛都没有摸到,还被教训一通,那徐阳好生郁闷,敕乐迷迷糊糊……
“啪”,冰凉柔软弹手指在自己额头上,好不疼痛。原来,那女子见敕乐神情恍惚,凑过来一指将他弹醒,敕乐见这师伯凑近,其身上又传来阵阵芬香,看其亮晶晶的眼瞳,脸上绒毛可见,脸庞感觉热乎乎。
敕乐还从未如此接近过女子,忘乎言语,直到她离开己旁,才觉松口气。
青含笑道:“这傻小子愣乎乎的。”
“青含,莫要再调戏敕乐,没大没小的。”青林训斥道。
“师兄,你不知道,这傻小子昨日跟着徐阳那小混蛋在我们落霞峰鬼鬼祟祟的……”青含娇嗔。
这一路上敕乐期期艾艾,回答问题都不利索,那女子老是调笑敕乐为乐,敕乐感觉拘束不己。
晨起于鸡鸣时,日中晌午他们才到呼尔岭附近。
“傻小子,你连你家住哪里都忘了?啧啧!”青含一脸惊奇。
“当时,我们慌不择路……”敕乐尴尬道。
“嗯,你好好想想,那山涧是不久前裂开的,看地貌你应该有印象吧,方圆数十里我们绕一圈,总能找到的。”青林安慰道。
原来,那条山涧是那高人划出来的,本将天七镇于地底,但是天七为求脱困,将山体震裂,弄出一条山涧来,又用自己本源之力,将法阵覆盖停止运转,才让敕乐一路无恙进得石坛上。
本想引得修道之人前来查看,好取其血液,破阵而出,敕乐的来到,既是希望,但是渺小,以至于没有成功。
他们一行人,早到那条山涧所在之处,见那已经是一片平地,青林解释后,敕乐闻此震动不已,更加坚定修道的决心,此刻,他们正向东面走去。
“嗯,有人!也是修道之人,修为不弱。”翻过一个山头,青林察觉道。
“是不是别派的人,还是魔道弟子又跑出来为恶。”青含没有察觉,这样说道。
“不知,且容我等跟过去瞧瞧。”说完,青林从衣袖拿出一个透明流光的网兜来,将其上抛,可见其光华流转,扩大成一张光丝交织的大网,向三人罩来,敕乐一惊,便想离开笼罩的范围,但见青林二人没动,敕乐也只有静观其变。
感觉没有什么变化,敕乐见那避灵罩一示三份,化做一道光向三人射来,顿时浑身暖暖洋洋的,便无后续所为了。
“没想到,师兄竟将避灵罩带来了。”青含欣喜道。
“嗯,有了这个避灵罩就方便我们行事,我们过去瞧瞧,要是魔道中人又暗中做什么坏事,定要他好看。”青林寒声道。
“这避灵罩是什么,还有魔道中人是什么人……”敕乐好奇心耐不住。
“这避灵罩,乃烛火师叔炼制的法宝,可以隔绝一切灵气波动,以那魔道中人定然难以察觉我等的存在。”却是那青含为其开口解惑。
她觉得没什么,又道:“这魔道中人其实也是一种修道之人,不过他们为求功法大成,不惜杀人夺灵。
修炼的功法都是一些激进偏门的歪门邪道,就是一群邪修,不比我们正派的功法温和,我们讲究偱偱渐进,水到渠成。慢慢你就会知道,以后还要经常跟他们打交道呢?”
“敕乐,待会儿动起手来最好不要离开我十丈之外,嗯,这个玉符收好,里面有我全力一击之力,遇到危险将其抛出便可。”青林沉吟道。
敕乐点头,接过玉符放在怀里,郑重收好,也轻手轻脚跟过去。
渐渐前进了三四里路,敕乐也没见什么人,就在敕乐怀疑“师父”是否感觉错了时,青林停下来,一指放在唇口,嘘声示意,敕乐跟着也趴下来,爬行了几丈,在一个矮丘上,敕乐冒头看到了。
浅沟下,或站或坐,共五人,一个穿绿袍的,怀抱一只蜥蜴,他身材矮小,转过头来可见其下巴尖且细长,满脸都是疙瘩,有的还破了,流出绿黄色液体,让敕乐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