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卿理所当然地道:“因为本王是伤者。”
“……”
行,你有理。
季晚颜只好上前,想要将沈淮卿的衣服拉好。
奇怪的是,刚才脱的时候没有半点扭捏和不适,怎么穿的时候就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偏偏面前的人目光炙热,好似要将人吞噬一般。
季晚颜尽量避开沈淮卿的目光,草草将他的衣服穿好了。
“好了。”
沈淮卿垂眸看着自己稍显凌乱的衣服,并没有整理,反而勾唇一笑,语气揶揄。
“你脸红什么?”
季晚颜心中一惊,下意识捂住了脸。
“我没有。”
“你有。”
季晚颜咬牙道:“王爷看错了,臣女没有脸红。”
听到她的自称又换回了“臣女”,沈淮卿微微蹙眉。
“好,颜儿说没有,便没有。”
一声“颜儿”,让季晚颜想起了某些回忆,愈发咬牙切齿。
但不等她说话,沈淮卿便先一步开口了。
“还记得你当初答应本王的两个条件吗?今日本王就用上一个。”
“从现在开始,本王不想听到你在本王面前自称一些乱七八糟的称呼。”
季晚颜:“……”
这算什么破条件?
“那第二个条件呢?”
沈淮卿闭上眼眸,语气淡然。
“想好了再说。”
“……”
季晚颜已无话可说。
这便是世人常说的,身居高位者,城府深而不易解?
*
季晚颜不知道的是,在她上了沈淮卿的马车后,季府门内瞬间探出了八个脑袋。
季万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这小子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将颜儿骗走了,不行,我得会会他。”
大姨娘“啧”了一声,将他拦住。
“你懂什么?若是颜儿不愿,怎么会上他的马车?”
“就是。”二姨娘笑的眉眼舒展,“要我说,颜儿和那摄政王倒是挺般配的,就是这摄政王的身份,实在有些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