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浴室门口好半天都没动弹,他很矜持的道:“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都哥们!”
夜莺扯着嗓子喊道。
实际上她的脸蛋都已经红透了。
林牧看不见她。
她却能从里面清楚的看见林牧。
浴室的玻璃,确实是特制式。
如果她愿意……
她只要按下遥控,就会变成外面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看不见外面了。
“林牧啊林牧!”
夜莺也在心里嘟囔着:“是要当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就看你这一把了!”
旋即。
玻璃门露出了刚刚好的缝隙。
夜莺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道:“林牧,你还在吗?”
林牧缓缓地把浴巾递了上去。
然后,一扭头走了。
“呼!”
夜莺心脏扑腾扑腾地乱跳,她抓紧了浴巾,嘴角微微翘起笑意道:“好啊,我就知道你是禽兽不如……”
……
没一会。
夜莺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林牧身边,就跟没事人一样的坐下了。
林牧心底有点发烫。
湿漉漉的头发,宽松的衣袍,夜莺难道真不知道美人出浴对男人有多大的冲击吗?
夜莺边擦头发,边故意板脸道:“兄弟,机会都给到你脸上了,你也不中用啊!你也没拿我当自己人啊!”
林牧啊了一声。
瞬间明白了夜莺话里的意思。
不过他心态也调整的很快,他一本正经的胡扯道:“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我不想奖励你!”
夜莺哈了一声。
而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道:“你这个人真的很邪性啊!明明我吃亏好吧,到你嘴里成奖励了!”
“就是奖励!”
林牧在这种事上,很坚持自己的看法,他拥有独到的见解。
夜莺也不笑了。
她突然很认真的看向林牧:“好吧!我摊牌了!我原本就是你的未婚妻,两家的婚约是爷爷辈定下来的,我这次来东阳城,一是为了救苏诚业,其二就是为了履行婚约……”
林牧错愕了片刻。
他根本没听家里人提过,他有婚约啊!
夜莺跟着解释道:“我家是省城的,我又在国外读了几年大学……家里没跟你提,可能是怕我们这代人比较抵触这个吧!如果你不信的话,我手机里有婚约你可以看下,或者,你问问苏诚业,他也是知情的!”
“苏诚业怎么会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