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好都抵不过你的恨么?”他声音凄楚。
我咬住下唇,重重点头。
他忽然笑起来,笑声甚是苍凉。
“也罢,我不会再勉强你。是走是留,你决定好了。”
我连忙起身。
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着差点摔倒。
“锦素,你今儿只要走出这扇门,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你大可不必再回青云山,你自由了。”
他高顷的身姿立在客厅一幅油画下,室内没有开灯,他好像身在画中,我眼前有些恍惚。
“等拿到郑大新的账本,我就离开元氏。”
我既然已经承诺做他的卧底,就要把事情办好再离开。
“随你。”
他漠然转身。
我打开房门,走进电梯。
外面的地砖已经落了一层薄雪。
天空还洋洋洒洒下着小雪花。
再这么下,天寒路滑,青云山那几十公里的盘山路不好走。
我去医院看了下妈妈,就坐上回青云山的大巴。
到青云山项目部,已经是晚上七点。
我从华城带回两条电热毯,送给崔小荷一条。
崔小荷高兴地逮住我亲了又亲。
“还是我的锦素好!”
“这几天,有没有外人来项目部?”我打听自己离开后的情况。
“这几天来的无非是几个供货商,郑大新昨天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听人说可能是回了华城。”
崔小荷办事很利落,几下就给我的床换上干净床单。
上午被元无殇折磨近两个小时,又坐了一下午的大巴,我浑身跟散架一般。
小荷用小电锅给我煮了碗清汤面,我只吃几下,就没了胃口。躺床上,困得难受,很快就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中,我被手机来电惊醒。
竟然是元无殇!
一切都说清了,这人还不消停!
我不接,手机就不停地响。
我最终还是没拗过他。
“我想你锦素,下雪了,你那里冷不冷?有没有御寒的棉衣?”
他语速很快,我知道他又喝多了。
“我什么都有,不劳烦你的挂念。大半夜的,我睡了。”
我迅速关机。
耳朵终于清静下来。
“男朋友?分手了?”崔小荷翻身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