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人,都只是在推脱罢了,并没有真的要明确的表态,要搞掉这个司徒钟,只是在推卸责任,希望别的世家能够出手,而自己则只是在一旁坐观虎斗。
这种心思,刘家家主当然能看得出来,而他也没打算让自己的家人出手,因为没有丝毫的好处,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所以也只是一味的推脱罢了。
大家,只是将此次聚会当做是个茶会,喝点茶,聊聊天吧。
随带的,还提到了因为各大门派的没落而使得各地的邪道猖獗起来。
本该,这件事是要让各大世家出手解决的,但此事却较为复杂,其中的某些邪道中人,更有一些世家在背后资助,是为爪牙,所以不好直接出面解决掉他们,会得罪人啊!
再者说了,如果公然跟邪道作对,就等于将自己摆在前面,成了炮灰一般。
所以,这些精的跟鬼一样的世家,根本不打算出手,只是在一旁看着,再说吧。
本来嘛,这本该是各大名门正派的事情,可现在,正派倒塌,暂时的难以出力啊!
就这样,事情推来推去,最后归咎到官府,认为他们最终会出手的,如果邪道中人太过分的话。
确实,要是邪道到处烧伤抢掠的,官府是应该出手摆平,但邪道也明白其中的关键,便很自然的,不会太过分了。
其中的分寸,他们还是能够把握的。
这次聚会,大体上,就是临安城的世家在推卸责任,说来说去,就是没有重点,然后在天色昏暗时,便散去了。
各回各家,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世家,也只是如此了。
在返回自家后,刘家家主就得到了信息,说是秀山派的人来访了。
心中想着,会有什么事呢?
便,面见了一清、王雨欣和大师兄赵宇凡等人。
中间,当然还有在一旁陪聊的刘芸熙了,这是家主的女儿。
看起来,他们聊得挺高兴,不过都是闲聊,没说到什么重点。
然后,刘家家主就在几番客套后,便问了出来:“你们来此,是有事啊?”
很干脆的,大师兄赵宇凡发言了,将此行的目的道了出来,并交出了越王古墓的卷轴,还有在其中发现的那张皮。
“这个啊,”刘家家主接过那张皮,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表示:“最近的临安城可不怎么太平呐!所以,如果我冒然接触一个宝藏,怕是有所不妥啊!”
很明显,刘家家主是不怎么想掺和进这件事情的,毕竟越王古墓的宝藏,对于刘家,根本就没用啊。
但,刘芸熙却有不同的想法,便用拜托的语气,对她父亲说:“只是翻译下文字而已,能有什么?您就帮这个忙嘛!”
面对女儿的请求,刘家家主会改变想法吗?
没有轻易答应的道理,所以刘家家主便说:“你懂什么?我如果拿着这东西去找人翻译,必定会被有心人盯上,到时候,要面对的可不只是越王古墓的宝藏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刘芸熙则说:“你不是找人翻译过一次吗?再来一次,也没什么的吧?”
刘家家主却说:“上次的情况与此次不同,那个时候还没闹的那么凶,都是那玉面小飞龙司徒钟搞出来的,现在整个临安城世家都人心惶惶的,却在想着,能推举一个谁出来,去打败那司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