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翊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间,她的头皮随着他的呼吸而一阵阵酥麻,心跳悄悄加快。
“冷翊,你松开,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梅弄尘对这样的亲密接触还是有些微的不适。
冷翊:“跟你在一起,注定没法好好说话。”触不及防地,他俯身含住了还欲说话的唇。
梅弄尘:“……”
这个吻,霸道强势,夺走了梅弄尘肺中的所有空气,她的大脑因窒息而开始迷糊。
这晕晕迷迷的感觉持续了好一会,等到她再次清明,冷翊正将她压在床上,她腰前的裙带已被扯开,衣襟也被一只大手撑开,那只大手正在她身子上肆意,带起一路轻颤。
“冷翊……”
一声呢喃,如火上浇油,冷翊燃在腹部的那簇火迅速烧遍全身,他金色的瞳仁隐约染上红色光晕,心中那头欲突破牢笼的凶兽更加狂躁,手下的动作愈加急切。
撕拉——
衣衫撕破之声。
梅弄尘瞪着房梁,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突然,冷翊所有急不可耐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盯着眼前没见过的可疑之物。
“……这是什么?!”
梅弄尘淡定地推开他,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蛹,淡定地道:“我刚刚想告诉你,我月事来了……”
冷翊:“……”咬牙切齿,额角青筋直跳。
忽又想起巫蝻给他看过的那些床帏之书,里面好像有些连他看了都忍不住脸红的画景。
梅弄尘闭眼不去看他,冷翊盯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看,看着看着,像想了到什么,突地老脸一红。
摆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道:“尘尘,小尘尘……”
梅弄尘身上迅速掠起一层鸡皮疙瘩,咧着嘴嫌弃地斜了他一眼,“干嘛?!”
冷翊耳根红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听说,听说还有其他办法,解,解决……”
看着他烟视媚行的模样,梅弄尘觉得煞是好看,一时看直了眼,呐呐地问:“什么办法?”
冷翊一喜,她这是同意了?
欺身压下,伏在她耳边嘀咕一句。
微热的呼吸喷洒在梅弄尘耳朵里,又痒又麻,她下意识往旁边躲,但听到冷翊说出的那让人难以启齿的话,她美目一瞪,扯开被子往他头上一招呼,然后将他连人带被踹下床。
“滚!立刻!马上!马不停蹄地滚!”
咣当——!
一个人影从窗子飞出去。
守在外面的巫蝻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主子连人带被飞出来的场景,真恨不得此刻瞎了眼。
他觉得,明天的太阳,他可能看不到了……
“主子,您这是……”
冷翊黑着脸,淡定地将被子归拢好,理了理凌乱的衣袍与长发,然后将被子往巫蝻怀中一塞,装逼道:“我家小心肝怕我冷,特意送了我一床被子,你收好了,带回宫里,还有,将那三个人送回去,不用捆着了。”说完迅速离开。
巫蝻颤抖着手将那床‘爱心棉被’收进储物袋。
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主子不是被踹出来的,主子不是被踹出来的,主子不是被踹出来的……
他最后又看了眼主子飞出来的那扇窗,主子为了能与梅小姐好好‘单独相处’,不但费尽心机瞒着陛下,还将与梅弄尘同住的那三个人给绑了,这通忙活之后,居然落个被踹下楼的下场,啧啧,女人呐,永远不懂男人的苦啊!
……
梅弄尘面红耳赤,羞得抬不起头。
没想到冷翊看着清冷倨傲,居然能说出那样羞耻的话,让她用嘴……
可恶!简直就是流氓!
想想那一脚似乎太轻了,刚刚应该多踹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