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夫人说:“我早就知道了。”
樊禺说:“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加阻止,再这样下去,这个家都成了那两个狐狸精的天下了。”
蓝夫人说:“乡安毕竟不是我亲生的,他的婚姻大事我做不了主。”
樊禺说:“笑话,这个家你都做得了主,何况一桩小小的婚事呢,有一句话我一定要说,蛾子再小也是害虫,长大了就成精了。”
这时候丫鬟在门外喜滋滋地问话:“夫人,宝溪小姐来了。”
蓝夫人听了,脸色顿时抹上了笑容,说:“我猜这姑娘五天内就能到,果然被我言中,樊禺,你快去接她进来,我想念死她了。”
樊禺也脸露笑容,说:“我这就拉她进来。”
樊禺跨了大步往院外去,这院外早已停了马车和几个护送的仆人,樊禺说:“宝溪,怎么不下轿子。”他这话刚说完,只见那门外的石狮子旁窜出一个姑娘,故意做鬼脸吓他,樊禺也故意吓得用袖子掩面叫饶命。
宝溪笑嘻嘻地说:“舅舅,这样都被宝溪骗到,你不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吗?”
樊禺说:“宝溪长大了,你舅舅老了,能比从前吗?”
宝溪说:“舅舅何必自叹年老,曹操不是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吗?”
樊禺哭笑不得,说:“哎,看来你真要把我弄成七老八十了才开心。”
宝溪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说:“乡安哥哥呢,在不在家?”
樊禺说:“就知道你忘不了你家乡安,还不赶紧去给姨妈请安。”
宝溪说:“哦,好,我也想姨妈了。”
樊禺在前面带路,将宝溪送往姐姐的厢房,因外甥女来了,蓝夫人心情舒畅,满面笑容,其实她心里早有个算盘,就是将宝溪许配给乡安,这算盘她打了好几年,所以他们俩也常互相串门,断断续续有七八载,两个人可谓青梅竹马,感情甚好。
宝溪看见蓝夫人就喜盈盈冲过去抱住她,蓝夫人也抱着她,两个人寒暄起来,蓝夫人问:“闺女,你家娘亲可好?”
宝溪说:“她就是长日叨饶姨妈,不得一刻闲空。”两个人如亲生母女一般嘘寒问暖,看得樊禺也有些感动。
宝溪忽然抬起头问:“乡安哥哥呢?怎不见人。”
蓝夫人笑着用手肚点她的鼻头说:“就只最念你家乡安。”
宝溪竟有些腼腆说:“姨妈,我最念的是你,乡安哥哥我也只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