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他现在正在八角村调查关于葛原和秦云死亡的案件。&rdo;我说,&ldo;听说您正是为他们验尸的法医吧?&rdo;
&ldo;恩,原来是这件案子啊。也难怪,一般案子是请不动他的。&rdo;席林说,&ldo;我在警察局这么多年了,也没有遇到过这么奇怪的情况。这件案子一定很对他的胃口吧?查的怎么样了?我也很想知道真相。&rdo;
&ldo;我也不知道。&rdo;我苦笑着说,&ldo;他没告诉我,不过我想他应该离真相不远了。&rdo;
&ldo;恩,也应该是这样,要不然他也就不叫杜律洁了。&rdo;席林开着玩笑说道。他打开了写有&ldo;法医席林启&rdo;的信封,取出信件,看了起来。
&ldo;原来是这样年轻人,杜律洁也给我布置了道任务啊,我现在可有得忙了。如果你有空的话,下午再来我这儿一趟好吗?&rdo;
&ldo;好的。&rdo;我答应道,正好我还有别的事要做。虽然也很想看看杜律洁信上说了什么,但我更希望看到杜律洁亲口将真相说出来。
第四幕第四幕二
二
告别了席林,我开始往下一个目的地‐‐葛原在小镇上开的服装店出发。
小镇虽然不大,但是人口密集,尤其是在中心区。更何况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期,因此我在路上遇到了堵车。眼看着时间流逝,我不由心急如焚,我多么想快点完成杜律洁布置给我的任务,好赶紧回去向他汇报。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车辆终于畅通。我迫不及待地赶到杜律洁说的服装店。
这个店的规模比较大,光是门面就有三个。店里面的服装琳琅满目,而且全都是进口的名牌。没想到葛原在小镇上还做了如此大的生意。
此时店里面没有什么客人,只有几位员工在打扫卫生,显然是刚刚才开店。我走进去,找了一位看起来年长一点比较好说话的问:&ldo;你好,我想问一件事。&rdo;
&ldo;什么事?&rdo;她放下手中的活,抬起头来问。
&ldo;你们这儿以前的老板是叫葛原吧?&rdo;
&ldo;啊,是葛老板,你认识他?&rdo;
我注意到她用了&ldo;老板&rdo;这个敬语,猜想葛原在这些员工之间人缘可能不错。于是说:&ldo;恩,我跟他关系还不错,挺熟的。&rdo;
她果然笑着说:&ldo;哦,葛老板他人很好,对我们这些员工很不错的。&rdo;
我继续问:&ldo;那你们这里以前有没有一位叫秦云的人?&rdo;
&ldo;你说他啊?&rdo;听到&lso;秦云&rso;这个名字,这位员工面上浮现不耐烦的神色,&ldo;他以前是我们这儿的收银员。&rdo;
&ldo;他和你们老板关系怎么样?&rdo;秦云果然在这里工作!我接着问。
&ldo;他和老板&rdo;这位员工想了想,&ldo;听说他和老板是同乡。但是老板对他并不是很热情,好像还很讨厌他。只是秦云时常给老板献殷勤,非常敬畏老板。&rdo;
和葛原说的一样啊。我想,看来这件事可以确认无疑了。但是为什么秦云会如此惧怕葛原呢?我问员工。
她说:&ldo;我不知道。&rdo;
&ldo;谢谢。我想我可以走了。&rdo;我向员工道别,准备走出店铺。
&ldo;请等一下!&rdo;她突然叫住我,然后从收银台下面搬出一个纸箱,说,&ldo;因为老板和秦云走的很匆忙,他们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收拾。这是我们几个姐妹帮他们整理的一些遗留下来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帮忙还给他们。&rdo;
秦云和葛原已经死去了,这些东西等于是二人的遗物,说不定这些东西对死去的二人的家属有很重要的意义。于是我决定帮他们带回去。
我把这一箱遗物搬到车上,东西不是很多,大半是二人的日常用品,我突然发现其中有一个日记本。我拿起来看,原来的秦云写的账簿,他在这个店里工作了这么多年,每一天的收入和获利以及发给每个员工的工资都记得清清楚楚。
没想到秦云还是个挺负责人的人。我漫不经心的翻看着账簿。突然,从某一页中掉出一张纸条。
我捡起纸条一看,这是一张交易记录,是秦云和某个人进行交易的记录,而交易的货物,竟然是一把手枪!
我不记得我当时有多震惊,秦云居然在黑市买来了一把手枪!他要手枪干什么?难道他想杀人?现在这把手枪又在哪儿?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中浮现,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一定非同小可,他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更大的阴谋!而我们之前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事!
杜律洁昨天那么焦急地要我抓紧时间,难道说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我久久不能得到答案。
第四幕第四幕三
三
中午草草地在路摊边吃过午饭,我便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第三个目的地‐‐与乔振南关系不明的女子的家。
那封信上写的很清楚,xx路xx号。现在我就站在这间房子的门前,我仿佛看见乔振南牵着某个女人的手一起走进这扇门的情景。
难道这也是真的?我不敢相信。为了确认这间房子的主人,我向周围的邻居们都问了问。得到的回答一致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叫严江,是个老师,美术老师,至今单身。
是个美术老师?难怪会和乔振南一起了,有共同语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