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惧怕姜黎手中的犀牛角都不敢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只能轻声回答。
“你在与无极宗人切磋时,使用的玉梨花是从何处得来的?”
温念瞳孔一震,似乎是没有想到姜黎会问这个问题。
但很快她又收敛起脸上的震惊,故作迷茫,“我,我有些记不得了,许是大师兄或是二师兄送我的。”
“说谎!”
温念的伪装能瞒过祝云卿他们,却瞒不过对她知之甚深的姜黎。
话音未落,她便将手中的犀牛角狠狠插在了温念的大腿上。
鲜血飞溅在两张相似的面孔上。
只是一张扭曲狰狞,一张面无表情。
“啊!!!”
温念凄厉的痛呼声在洞穴内回荡。
她自从来到御兽宗之后,便一直过的养尊处优的生活,何时受过这样的折磨,此时痛得浑身都在冒冷汗,几近晕厥。
“温念别在我面前耍赖,账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说,就把这个秘密带进地狱吧。”
“我说!我说!”
温念心里再也升腾不起任何隐瞒心思,她痛哭流涕道:“是师尊!玉梨花,是师尊送给我的!他说可以保护我的安危,让我贴身携带!”
姜黎神情微怔。
这个答案在她的意料之中,却又不在她的预期之内。
她并不想自己父母的死和雪鹤真人沾上关系。
她在御兽宗长大,雪鹤真人于她,亦师亦父。
哪怕后来雪鹤真人亲自斩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姜黎也不敢轻易忘记养育之恩。
但偏偏事情就是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雪鹤真人也就算不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但肯定也和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然她父母的遗物为何会在雪鹤真人的手上。
“雪鹤真人的玉梨花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姜黎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鲜血快速流失让温念那一张总是灵气十足的脸庞没有了半点的血色。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姜黎,脸上全是绝望和祈求。
“你又骗我?”
姜黎伸手快速将插在她大腿上的犀牛角拔出,又插进她的另一条大腿。
姜黎的眼中蒙上了一层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