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李显瞻与临亲王一同走过来,李显瞻瞧了眼桌上摆着的那张婉琪的画像,犹疑的看向云岫:“你画的?”
云岫点头应下:“是臣妾所画。”
李显瞻疑惑的道:“朕一直都知道皇后聪慧机警,竟然不知皇后连这波斯国来的油画也做得如此好!”
云岫着实有些汗颜,她这只是菜鸟水平罢了,现代里油画画得好的人多的是,与李显瞻同一张脸的李易便是巨匠之一。可是,赵云岫再聪慧也只是个在大周朝成长的女子,又怎么会油画有了解呢?
在脑子里想了好一会儿,云岫才回道:“皇上,臣妾原本就会画画,方才又在这儿看着先生画了好久,这才现学现用,随意的画了下。”
李显瞻仍是疑惑的很,道了一句:“你这也太活灵活现了,竟还比先生画得还好。”
云岫讪笑,不再多余的解释。
夕阳西下,画师也不再替各位主子画像,让随从收拾了画板及颜料,朝着李显瞻和云岫施礼告退。画师一走,各宫的嫔妃也都陆续的散了。
婉琪不宜在外呆得太久,云岫吩咐了灵雀扶着婉琪回万安宫里。
临亲王的眼神一直落在云岫的身上,目光含情,如此的直白五遮拦,一旁的李显瞻不悦的冷哼了一声,警告着临亲王:“五皇弟,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千万别去觊觎。”
临亲王收回眼神来云岫,尴尬的低下头:“皇兄放心,臣弟明白。”
云岫躬身退开一边去,朝着李显瞻问道:“皇上与临亲王这是要去文渊阁吗?臣妾就不打扰了。”
说罢,让宫人收了那张婉琪的画像,匆匆的回了长春宫里。
夜里,便听说李显瞻让临亲王夫妇连夜出宫了。这一夜,李显瞻仍是专宠金秀媛。
第二日,高丽国来使说是要同临亲王比武,遂,李显瞻又将临亲王召进宫里来。
谢全查毓秀被害死一事有了些眉目,赶紧着回长春宫里禀了云岫:“主子,奴才都毓秀房中搜出了几样东西来,是咱们长春宫里打赏下去的。”
说着,将几样东西都拿出来给云岫看。确实是长春宫里打赏下去的,只是云岫也记不清到底是打赏给那些宫人了。
云岫断没有打赏过东西给毓秀,这些东西又怎么会出现在毓秀的房中?
仔细一想,毓秀房中搜出了大量的珠宝首饰,还是出自长春宫里赏下的,怕是事情的矛头便指向了长春宫。原来,这才是云妃和瑞婕妤的目的,让所有人以为云岫对毓秀杀人灭口,然后再慢慢的挖出云岫当年给李贵人下毒一事。
云岫道:“此事不能再查下去了,否则对我不利,云妃这是要将害死毓秀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谢全询问着道:“那……此事该如何了结?小生子公公那边也还查着,怕是有问题不好交差。”
云岫想了想:“便说毓秀是想不开,自己跳井自杀了。”
说完,看了一眼红豆:“你晓得编出什么样的故事来,让所有人都信服的。”
红豆红着眼眶,点头应下,便就要随着谢全一同出去。
云岫又叫住她:“毓秀家里,我不会亏待她,我也不会让她白死。”
红豆动容的道:“谢主子。”
这里,红豆和谢全才出去,便有个高丽国的侍女前来长春宫里递了个口信,说是高丽公主请云岫去珍宝阁里坐坐。
谢全询问着道:“那……此事该如何了结?小生子公公那边也还查着,怕是有问题不好交差。”
云岫想了想:“便说毓秀是想不开,自己跳井自杀了。”
说完,看了一眼红豆:“你晓得编出什么样的故事来,让所有人都信服的。”
红豆红着眼眶,点头应下,便就要随着谢全一同出去。
云岫又叫住她:“毓秀家里,我不会亏待她,我也不会让她白死。”
红豆动容的道:“谢主子。”
这里,红豆和谢全才出去,便有个高丽国的侍女前来长春宫里递了个口信,说是高丽公主请云岫去珍宝阁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