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云彩并没有上桌,等到收拾东西的,云彩才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关系,月初总觉得现在云彩有点含羞带怯的,再配上她老哥难得一见的腼腆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月初看着她老哥捧着盘子和云彩一起离开的荡漾背影,唇边也忍不住泛起笑意。
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更有意思。
“你刚才应该和我们一起吃的,我看你早上中午吃的不多,是不是胃口不好?”
王胖子一边洗碗一边看着观察的云彩的神色,他在家里是最不耐烦洗碗的,早早地赶潮流装了洗碗机。
本来张罗着师傅也在这里装一只的,好让云彩能轻松一点,结果被云彩说了一顿。
乡下就这点不好,闲话多,他就爱给云彩买东西怎么了,和还没结婚有什么关系,他王胖子看上的人,难道还能丢吗。
不过能陪云彩洗洗碗也是好的,阿贵最近盯云彩盯得跟什么似的,要不是他勤快,恐怕已经被打出去了。
“我等下和阿爹他们一起吃,没名没分的,这算什么事呢。”
云彩低了低头,捧起刷好的碗离开。
王胖子摸了摸头,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有点惊喜的追过去喊道:“云彩,你说的。。。。。。你说的话是我想的意思吗?”
“我说什么了?”云彩耳根一红,捧着木盆撞了王胖子一下,小步往厨房跑去。
王胖子看着云彩的背影,原地嘿嘿笑了几声,才快步追上去。
月初在楼上看着这一幕,依靠着走廊的栏杆,捧着脸跟着王胖子笑了笑,没准她很快就要有一个嫂子了。
或许小侄女也能幻想一下了,月初虽然不耐烦应付小孩子,但要是老哥的孩子,她肯定会对她很好很好的。
就像当年老哥对她一样。
“bb,你看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一个名分啊。”张海盐在斜后面靠着墙,见月初回头,还冲着她挑逗般抬了抬下巴。
月初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对着张海盐翻了个白眼,只是还不等月初回话,黑眼镜就从门边上探了头出来。
饶有兴致的问道:“在说什么呢,这么小声,瞎子好像听见什么名分的东西了,难道妞妞你终于决定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吗?”
张海盐脸上的笑容迅速收了回去,转头看向半个身子还在门里的大黑耗子,冷笑了一声:“什么关系?光天化日之下,我看是有人犯癔症了。”
张海虾眨了眨眼睛,和谢雨臣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都不算好看,但张海虾的反应是很快的,带了点责怪意味的看向张海盐,说道:“海盐,怎么说话呢,异想天开和癔症之间还是有点差别。”
谢雨臣也跟着笑了一下,坐在沙发上仰仰头,隔种门的缝隙和月初对视了一眼,正好把之前揪到的小辫子还给黑眼镜,面上带了点担忧的说道:
“黑爷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不止眼睛不好,就连耳朵也不太好了。
月初,刚才我们进门的时候,黑爷说这些日子可辛苦了,肩上压了两座大山什么的。
但是也能理解,黑爷毕竟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了,年纪也大了,突然一下子要他低三下四的,心里存了火。。。。。。”
“这可真是冤枉啊,小花爷不愧是唱戏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黑眼镜对着月初苦笑了一声,努力想装出一副无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