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好几天,
司承终于熬不住了。
他去找了助眠师。
在诊疗室里,他睡了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对于极度失眠的人来说,其实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司承靠在车里,涨疼的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一个人。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眼神里压抑着怒气。
也不知道是在生气许扬影响到他的情绪,
还是在气自己被许扬影响了情绪。
车里弥漫着浓浓的低气压,
悠扬的铃声响起,司承接通电话,
商非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兄弟,什么情况?怎么又跑治疗室了?”
司承皱了皱眉:“看来你知道的事挺多。”
“这事挺巧的,我刚给我姐打了个电话,她说你去找她了。还说你情况不太好,让我打电话关心一下。”
商非言和司承很多年关系,
当初还是他提议司承找一个小情人,治一治失眠症。
“对了,你那个小情人呢?他的效果不是挺好的吗?”
司承靠在座椅上,感觉头更疼了。
他压着嗓子说:“他有生育能力。”
“啊?你整出个孩子?”
“那倒没有。”
“那你怕什么?”
“不管什么措施都不会百分之百的保险,弄出孩子很麻烦。”
这几天司承都在反省,
那天许扬吃过药后,他还碰了他。
明知故犯的错误太低级了。
司承算着时间,一个月后让许扬去检查一下身体。
真有了绝对打掉不要。
商非言这边已经为司承想出对策:“这好办啊!不要他,我再给你找一个。凭借着阿你的条件,一群人争先恐后过来给你服务。”
司承兴趣缺缺:“算了,麻烦。”
像许扬那么干净又省心的小情人很少见,
他也不想再为其他人费心思。
商非言:“那你现在怎么办?”
司承:“有病就应该治病,不应该走这些歪门邪道。”
“养个情人就是歪门邪道?司二少,大清早亡了。我劝你别这么保守,花点钱找个人让自己开心开心,何乐而不为?”
“再说吧!”
司承声音很冷淡,
商非言知道他不想继续进行这个话题,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和你说个事,张市长那边的关系已经打通,等你回n市见一面,运河旁边那块地很快就有找落了。”
“等我弟弟的婚礼结束后,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