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睿儿一心只想救母亲,也顾不得多穿件衣服,便跟着钟国仁出去了。
钟国仁用轻功悄悄的把赵睿儿带了出去,为了避免门口侍卫的怀疑,便让赵睿儿在墙外等自己,自己再用轻功飞进来,然后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去。
等钟国仁出去后,到后墙出去找赵睿儿,哪里还有赵睿儿的身影啊!钟国仁很是担心,立刻寻找起来。
赵睿儿为了救母亲,躲躲藏藏的来到了华乐宫外,希望自己能用自己的真诚,求德妃放过老娘。
赵睿儿看了眼守卫森严的华乐宫,深吸了口气,挺直腰杆走了过去。
“睿皇子!”华乐宫外的守卫看到赵睿儿一脸的惊讶。
“你不是被禁足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侍卫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
赵睿儿不卑不亢道:“我要见德妃娘娘。”
其中一个侍卫一脸的鄙视,凶道:“你以为你还是睿皇子呢?想见谁就见谁?你现在是被禁足的犯人,有什么资格见德妃娘娘,你们俩把他押回去。”
“哎!一个孩子,何必动粗呢!”另一个长相很面善的侍卫阻拦道,然后看向赵睿儿道:“睿皇子,你还是回去吧!德妃娘娘是不会见你的。”
赵睿儿却执拗道:“我不回去,我要见德妃娘娘,德妃娘娘——”
赵睿儿在外面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身子直往里冲。
而侍卫却死死的拉住他的去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是侍卫的对手呢!所以被拦在了外面,但赵睿儿仍不放弃,继续高喊。
而德妃此时正在寝宫内教冷铭一些册封太子时的礼仪呢!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冯山得到消息后,立刻兴冲冲的走进来禀报:“娘娘,赵睿儿跑出了凤悦宫,现在正在华乐宫的门外喊着要见娘娘您呢!”
“见本宫?”德妃一脸的意外,冷笑一声道:“他平日里不是很心高气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吗?现在想起要见本宫了,哼!让他先进院中跪着吧!免得被别人看到这一幕,对铭儿立太子有影响。
告诉他,本宫现在没时间,等本宫忙完了再见他。”
冯山了悟的奸佞一笑,立刻照办。
门口的侍卫只是阻拦赵睿儿,也不敢对他动粗,毕竟皇上还未下令废除他的皇子身份,所以将来他会怎么样,现在还不得而知,为了不铸成大错,他们还是以劝说为主。
“睿皇子,你就回去吧!何必自找苦吃呢!你这样让奴才们也很为难啊!”
“我不回去,我一定要见德妃娘娘,求她饶过我母后!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赵睿儿一副楚楚可怜样。
“睿皇子,你再这样,奴才们可要对你不客气了。”刚才那个凶狠的侍卫耐着性子道。
赵睿儿怒视他道:“就算你把我打死,我也不会走的。”
“你——”
“让他进来吧!”冯山适时出现道。
这一句话,让赵睿儿和侍卫们都松了口气。
侍卫停止对赵睿儿的阻拦,笔直的站立宫门两边。
赵睿儿一脸兴奋的冲了进去,看着冯山迫不及待的问答:“德妃娘娘肯见我了?”
冯山亮起尖锐的公鸭嗓道:“娘娘现在很忙,让你先跪在院中等,等娘娘忙完了,自然会见你。”
赵睿儿一脸感激道:“好好好,我等,我等,多久我都等!”立刻跑到院中冰凉的青石板铺的地上,很虔诚的跪下。
冯山奸恶的笑了,迈步走进德妃的寝宫去拍马屁了。
转眼间便去过了三个时辰,(古代的三个时辰,等于现在的六个小时)赵睿儿从用过午膳,跪倒了用晚膳,天已经黑了,冰凉的地面跪得他双腿又痛又麻,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只觉得凉意拼命的朝自己的腿里钻,但他仍旧没有起来的打算。
天公不作美,本就饥寒交迫的赵睿儿,此时还要面对更残酷的考验,那就是天空落下来的雨水,雨滴滴答滴答的落下,到后来的哗哗下,雨越下越大,越下越紧,形成一条条水柱,打在身上生疼,不一会儿身上便被全淋湿了,寒风吹来,冻得赵睿儿浑身颤抖,牙齿打架,但他仍旧咬牙坚持,和母亲的性命比起来,这点痛苦算什么。
门口的那位好心侍卫看到这一幕,冒着被德妃惩罚的危险,悄悄来到赵睿儿身边劝说道:“睿皇子,你还是回去吧!德妃娘娘不会见你的,你又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小小年纪,若是冻坏了,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
赵睿儿坚定道:“我不回去,我若回去了,母后就真的没救了,我要在这里求德妃娘娘放过我母后。”抬头看向侍卫,感激一笑道:“谢谢你的好心,好人会有好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