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乔国公之女乔虞夕救下一众村民一事,被传的沸沸扬扬,一时间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乔虞夕,连带着乔国公也被顺道提了两句。
“我怎么不知道乔家还有嫡二女?乔家不是一直都只有一个女儿吗?”
“我有个亲戚在国公府当差,听他说这乔虞夕原是庶女,后来乔家为了应付今年的选秀,便破格升了乔虞夕做嫡女,让她替代名额入宫。”
“啊~这么惨,入宫侍奉皇帝,不就是寻死吗?”
“那可不,乔国公一家心真坏。”
一辆马车停在巷道口,这辆马车有点破,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但就这一辆马车里却坐着一个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的人。
“二爷,要不要小的下去阻止?”
“暂时不用……”那人捂唇轻咳,他的嘴唇苍白,俨然是生病了。
他咳够了,才再次开口,“我这次回来,本就是来看看小夕的,没必要弄得乔府满门皆知,况且他们也没说错,这种事乔府本来就做了,不是吗?”
小厮一时哑然,他与二爷离开乔府时,夕小姐的日子就算不得上好,如今这么多年,没了二爷在身边护着,还不知道日子过得有多糟糕呢。
“那二爷准备怎么去看她,我们未得圣旨,不能轻易回来,更不能光明正大的看,那……”
“夜探闺房。”
小厮:?
“二爷,你这个思想很危险!”
2
乔虞夕和景霜这一天都在忙着收拾东西,因为明天她就要入宫了。
她其实没多少东西,但乔国公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筋,下了朝回来后,就拉着乔虞夕到库房,指着那一堆的金银珠宝说。
“夕儿,这都是为父这些年囤的财宝,你入宫不易,可以带走这些,也算为父的一点心意。”
随后他又顿了顿,开口补充道:“那个……你别全拿走。”
就这样,乔虞夕莫名其妙的,行李又多了不少。
景霜收好东西,看着面前小山似的行李,默默问了一句,“主子,这些真的都要带过去吗?”
乔虞夕点头,不要白不要,谁会嫌弃钱多呢?
就是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态度转变的有些突然。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有些趣味的想着。
3
许是白天忙的太累,乔虞夕和景霜一沾床就睡下了。
景霜除了那一晚和她同过眠,之后就再也没一起过,死活不乐意和她一起,乔虞夕一提,他就脸红,弄得乔虞夕自个儿都不好意思了。
所以今晚她是一个人睡,而景霜则睡在小塌间,为她守夜。
两处隔着一个屏风,稍有点动静,双方都能听得到。
烛火被熄去,闺阁陷入一片黑暗,不消一会儿,便只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上方的梁上,在短暂的寂静后,刷的下来一个人,动作相当快,相当轻,他一身玄衣,面上捂着黑布,他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但他的眼神却很亮,看到这样的眼神,想来也不会被认为是登徒子。
景霜在那人下来时,就醒了,但他没有动,想要看看那人究竟要干什么,假如他要伤害乔虞夕……
想到这儿,他眯了眯眼,差点没有控制的杀气外露。
来人下了房梁后,便一步步的向乔虞夕的床榻走去。
那里睡着的是他从亲自拉扯大的小侄女,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可过了今晚之后,她就要入宫嫁人,遗憾的是,他连送她的机会都没有,如今即便来看她,也要躲着人群,偷偷去看。
他站在床榻边良久,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以至于他根本没注意,此刻他的身后,正站着个人,直到短匕架在他脖子上,他才惊觉。
“你是谁?为何私闯闺阁?”
景霜将匕首架在那人脖子上,虽然看起来他好像更胜一筹,但其实,他很清楚来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他能成功架人匕首,也是因为他修习过“龟息之术”,可以隐匿身形,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