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啰嗦,只管去照看弟兄们。”
冬季行军又没有像样的地方休整,饶是准备充分,这一小队人马也感到疲惫至极。
项鹏飞倒在毛毡上,几个呼吸之间便睡了过去。
天亮,大雪已停,外间看不出分别,银装素裹上又加了一层,阳光照耀,雪白的令人无法目视,一时间分不清天地。
队员起身收拾行囊,驻扎人员在忙着准备早食,一缕缕烟气升腾,烟柱看似如此孤独。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狗拉雪橇沿着松花江河道自南方来,极速靠近。
“团长,是咱们的人,出去探查两日了。”
雪橇入寨,六条狗子伸着舌头呼哧呼哧喘气,从雪橇上跳下来两个人。
两人见这么大阵仗也是一愣,随即大喜。
“团长!排长!”
“嗯,辛苦了,你们这是跑了多远?”
“五十五里!”
一队员报告道,“团长您来的正是时候,松花江上游有异常,疑似有鞑靼人出现!”
闻言,项鹏飞即刻警觉起来,“进毡包说话。”
进了屋,两个队员仔细将过往讲述。
“团长,排长,昨日回程路上暴雪,我们两个进林子里躲避,天似亮未亮时,狗子便发了疯的狂吠。起初我们以为附近有狼,四处探查,结果发现河南岸有数座帐篷。”
“我们距离帐篷大概三四里吧,望远镜里看的真切,五座帐篷,七十几匹马。几个人影活动,皆是鞑靼人穿戴。”
“看他们方向,正向着拉哈走,我们担心营地遭受攻击,就急着赶了回来。”
探查队员讲述完毕,帐篷里的气温似乎都上升了几度。
项鹏飞更是嘴角微微上扬,倦意全无。
“你们确定只有七十几匹马?”
“确定,数了好几次的!”
“事发地距离拉哈多远?”
“二十里吧,我们走时,鞑子还没有动静。”
“好小子,你们两个大功一件!”
转过头,项鹏飞环视帐篷内几人,“弟兄们,拿军功赚赏赐的机会又来了,拿下这伙鞑靼人,一个也不许跑了!”
短暂思索,项鹏飞作出布置。
“德日勒,你带着兄弟埋伏在帐篷里,帐外留几个人,假装扫雪什么的,见到鞑子来就向林子里跑。”
“翟福庆,你也去帐篷里埋伏着,德日勒负责大帐篷,你负责小帐篷。”
“巴力卡,你去林子里埋伏,打猎你们在行,进去多少留下多少!”
“我去北山埋伏,战斗打响之后从后包抄!德日勒,你安排人把我部痕迹清理掉,一定要清理干净,免得鞑子疑心!”
“忽勒,你同德日勒一起行动,一定不能出差错了!”
“都听清楚了么?”
将布置反复强调三次,见几人纷纷点头,项鹏飞挥了挥手。
“时间紧迫,各部马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