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更是无奈。
罗冰清本来听小凤说多么多么的危险,还想助一臂之力,没想到,现在竟是这种样子,她暗暗翻了个白眼——风姑姑,这就是你说的凶险吗?
就在此时,小凤脸色一变:“小南子,废话不用多说,咱们还是老规矩,如果你打败了我,我就跟你走,古国你依然和以前一样,不是我的对手,那你还乖乖的回你的南离宫吧。”
南霸天听了叹了口气,他注视着小凤:“师姐,你还和当年一样好胜——当初在开阳山的时候,你年龄最小,却资质好,一直压制着我,非要我喊你师姐,果然你做了我几千年的师姐。只是,现在,你真的还能压制住我的修为吗?”
小凤一愣,随即笑了:“小南子,师姐就是师姐,永远也不会改变——当年咱们关系最好,每次我偷爹爹的好东西,都会留给你一份。哎呀,说了这些,我倒不忍心下手了,这样好了,你就和我身边的这个小丫头过过招吧。”她指了指身边的罗冰清。
罗冰清有些哑然:“凤姑姑?”
小凤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嗯,小南子,你你就和萱萱打一架吧,意思意思就行了,我想你不会对一个小辈下狠手吧?”
南霸天听了哭笑不得,他细细打量了罗冰清一眼,只见此女发挽宫眷,眉目如画;肤白似雪,粉靥菩霞,美是美到了极点,只是脸上冷漠,叫人难以看出她喜怒之情,当真是体若桃李,冷若冰霜。他心里暗暗思量,心道‘也不知这女娃儿有何等能耐?竟让师姐对她刮目相看。师姐眼光一向不俗,恐怕此女???’他一边想,一边暗暗小心。
小凤看他紧张的样子,暗暗好笑。
南霸天又看了罗冰清一眼,忽的叹气:“你既然唤师姐姑姑,便是我的晚辈,如此我就不使用兵器了,让你三招,出手吧。”
小凤笑道:“好啊,小南子你竟敢托大。那好,萱萱,你就和他好好打一架,非让他后悔不可。”
罗冰清点头应是。她从腰间法曩里取出一把黑漆漆的大刀,轻轻举了起来。
南霸天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样一个体态柔弱的少女,她的兵器竟是一把大刀。
罗冰清暗暗吸了口气,然后快如闪电,力如千军压顶一样劈了过去。这一招又快又重。
南霸天却只是淡淡一笑,微微侧身躲了过去。
不曾想罗冰清并不收刀,反而就势往旁边一砍。
南霸天苦笑一声,不得已,在半空中躺平了身子。
罗冰清见了,微微一笑,这一笑如鲜花盛开,春风吹拂了整个大地,温馨温暖,然后她的刀尖就到了南霸天的喉头,再往前一寸,就能扎他个对穿。
南霸天只觉浑身冰冷,他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不然自己恐怕要用法宝才能躲过她的这一刀。
小凤在一旁微微一笑:“怎么样?小南子,我们萱萱的招式还能入眼吧。”她满脸的得意,比自己胜了还要开心。
南霸天并没有因为自己被一个小辈打败而不开心,反而开朗的笑道:“嗯,师姐,看来咱们开阳宗后继有人啊。”
小凤白他一眼:“好了,你也被打败了,快走吧,我可不希望一会子有个阿狗阿猫的来了,让你难做。”
南霸天点头:“谢谢师姐,我???”
“南霸天,你还真给咱们男人丢人啊。”一个略显讽刺的声音传来。
小凤脸色一变。
南霸天也是脸色一变:“水无痕,你怎么也来了?”
一个一身紫袍,头戴王冠的人从山门处慢慢走了进来,他正是大靖天庭的一字并肩王水无痕,也是他,在钟山弱势时,被钟山托付整个大靖。
小凤眯眼看着这个走进开阳宗的男人,嘴上却笑道:“水师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