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出他要除去黎锦娥这个威胁的时候,谢子叙周身的气势,突然变了。
“除去威胁?”他凤目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一双秋水剪瞳满含怒气。
令人心底发寒的冷笑,自他唇畔溢出,“呵,好一个除去威胁!那让朕来猜猜,你是用哪只手,来除去威胁的?”
说着,他便抬起了左脚,在冉翊礼尚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落脚在他的右手上。
“啊——”凄惨的叫声自他的喉咙冲出。
“啊——”又是一声惨叫从冉翊礼的喉咙深处冲出。
“好残暴…”扶峻低声喃喃。
冉翊礼的骨头,是被他一点一点,踩碎的。
安德闻言,稍稍侧首瞥了扶峻一眼。
而程绪则是嘴角微抽,残暴?
小锦娥这一身伤,不千倍万倍地还回来,他是不会停手的。
将冉翊礼的右手彻底踩碎后,谢子叙方才抬脚。
稍微挪动一下步子,他又来到了冉翊礼的左侧,“你掐人的时候,这只手,是不是也用上了?
瘫倒在地上的冉翊礼闻言,忽然惊恐地抬起了眼眸,“没有!没有用上!”
他发疯似的叫喊声,让谢子叙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头,“真吵,安德,过来把他的嘴堵住。”
“诺!”安德立马上前,随手撕下冉翊礼一大片衣料,麻利地把往他嘴里塞了进去。
“呜——”他嘴里刚被塞上东西,谢子叙便动脚踩上了他的左手。
谢子叙收脚,在冉翊礼身前蹲下,弯起嘴角,笑道,“之前你求朕饶你一命,朕暂且应允了。”
但他们,居然因为一个“害怕她拿此事做威胁”的好笑理由,要将黎锦娥置于死地,
冉翊礼不知道这些,姬可染还不知道?但
“呜!呜呜!”冉翊礼因嘴里被塞了东西,所以只能呜呜大叫。
“你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吗?”谢子叙一笑,“凡事留一线,没有能力承担后果的事,别做。”
说罢,他便起身朝黎锦娥走去,同时对安德道,“安德,把这两个人关到天牢里去,找人看着,别弄死了。朕说过,要留他们一命的。”
“诺。”安德领命之后,便立马下去招呼人手做事了。
方才,冉翊礼那几声杀猪般的惨叫,早就把尾随谢子叙而来的宫人引了过来。
平日里伺候谢子叙的宫人,都是安德一手训练的。
安德叫过几个太监,稍微吩咐了几句,他们便麻利地过去,把跪在地上的两人给拖走了。
人被拖走时,谢子叙还特意问程绪拿了一瓶伤药,让拖人的太监,待会儿替冉翊礼抹上。
“伤口都处理好了吗?”谢子叙在黎锦娥身旁蹲下,拉起她的手,仔细查看上面的伤口处理地如何了。
“回皇、皇上,都处,处理好了…”江阿潇回答的声音磕磕绊绊,甚至有些颤抖。
“还疼吗?”谢子叙轻声询问道,那温柔的神情,与之前对待冉翊礼的凶残,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