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清道长看着那两个人的姿态,深深叹了口气,他好像可以看到这两个人未来脸被打肿的情形了。
无量天尊,作孽啊。
白知徒不怒反笑,噙着笑意重重坐下,“各位,话别说太早。到时候你们要是死了,还得我帮忙收尸。”
他翘着二郎腿,完全对李叔叔和李婶婶视若无睹。
这两个人的面相,都不需要仔细看,就是是自私自利,亲缘断绝的狠人面相,多看一眼都脏眼睛。
“你!”
“不知死活!”
张道长和刘道长齐声怒斥。
绫清道长扶额,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苏云檐则在口袋里用毛茸茸的小肉垫给白知徒加油打气,打脸,狠狠地打脸,给我打肿!
“这可真是……巧了。”白知徒看着进门的人,喃喃自语。
熟悉的运动服,眉清目秀的脸上有多处擦伤,脖子上还挂着那个相机,赫然就是之前在青禾大学摄影社遇见的李远昊!
脸上的擦伤还是白知徒带给他的。
李济琛,李远昊,这两个人居然是堂兄弟!
刚把人弄伤,就被人家的哥哥带回家,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尴尬,而且他很难把李济琛嘴里那个乖巧可爱的堂弟和摄影社那个脾气暴躁的学生联系到一起。
李远昊也没想到会在家里看到白天弄伤自己的人,而且家里还多了这么多奇怪的人。
“爸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李远昊警惕地后退,神情紧张。
“远昊啊,你还记得之前哥给你的两张黄符吗,就是这个大师写的。”李济琛指着白知徒,白知徒尴尬望天。
“你最近的情况不对劲,所以我找大师过来帮你看看。”
听到李济琛这么说,李远昊立刻大叫:“我不需要!”
李济琛没想到李远昊这么抗拒,“李远昊!你难不成真要死了才罢休?!”
“我不会死的!”李远昊握着脖子上一个吊坠,接连后退,“让这些神经病都走开,我说了我不需要!”
白知徒皱起眉头,感觉不大对劲。
苏云檐也觉得怪怪的,如果普通人被鬼怪缠上,恨不得立刻驱邪,恢复正常,怎么到了李远昊这里,反而像在保护什么一样。
李叔叔和李婶婶围在李远昊身边,神情紧张,“远昊啊,我们这都是为你好啊,我们是在关心你啊!”
“谁要你们的关心,我早就不需要了!”李远昊面对自己的父母更没有好脸色,仿佛那是两个仇人一样。
李叔叔和李婶婶还要说什么,李远昊立刻握着项链开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