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道士,反正在家饿不死,随便吧(白知徒原话)。
隔壁市是和青禾市完全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白知徒大半辈子都在青禾市打转,一进别的地方像刚下山的猴子一样,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到旅店的时候他和苏云檐都拎了两个礼品袋。
没错,全都是白知徒买的东西,自己拿不了,苏云檐只能充当一下苦力。
一进酒店两个人就瘫在地上。
苏云檐以前只陪自己的大姐逛过街,差点累劈叉,没想到白知徒和他大姐有的一拼。
白知徒兴致勃勃地拆开自己买的东西,一路上他都处于一种兴奋过头的状态。
不仅没仔细看过买了什么,而且买完就忘,现在居然有一种拆盲盒的感jio,快乐!
第一个小袋子,里面是黄符、黄符、黄符,檀香、檀香、檀香……
白知徒有一瞬间的呆滞。
没关系,还有下一个。
古籍,各种古籍,没看过的古籍和地摊文学。
然后还有毛笔,狼毫羊毫各种毫的毛笔。
白知徒抱着自己的头,“我出来旅游居然只记得买这些东西……”
一点享受人间的欲望都没有,难道他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一个古板的道士了吗?
“你看,你还买了这个。”苏云檐说着展开一个挂画,上面是一个面宽横眉的男人,穿着黑金色的衣袍,头上还带着金色流冠,“这个据说是阎王爷的画像,花了你一百八十块。”
白知徒接过挂画,皱起眉头,“这个男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黑金色的衣袍,头上还带着金色流冠。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在梦里踹他的那个胖球吗?!
居然是阎王爷?
怎么和青禾市本地的阎王爷画像不一样啊!
难道阎王爷也分地区的吗??
苏云檐倒开自己拎着的那两个袋子,“你看,你还买了一堆……娃娃摆件,玻璃制品,还有两根……夜光棒。”
一只手一根,分别举起那两根夜光棒,在明亮的房间内散发微弱的红蓝光芒,并且很快消失不见。
苏云檐笑得很自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怎么样,是不是开心了一点。这两根没什么用处,已经狗带的夜光棒花了你七十五。”
“……”白姓败家子无颜见人,掩面而泣。
苏云檐嘲笑完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做工精美,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