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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双双回到租住的旧公寓,心神不静地在小房间里翻来覆去了一整夜。
一整晚没睡好,第二天上午起床时脑袋麻木昏沉。
聂双双痛苦地揪了两把头发,翻身下床蹚着拖鞋去洗漱。
刚打开房间门,她习惯性往脖子上摸了摸。
‐‐脖子上,好像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聂双双迷糊了下,忽然猛地清醒过来‐‐
项链,她一直随身戴着的那条项链不见了!
心脏骤然狠狠抽紧。
聂双双急急回身,在自己的外套口袋,衣柜,床上,衣柜来来回回寻找。
没有找到。
她用力眨了眨眼,走去卫生间,一边洗漱一边绞尽脑汁回忆她把那条最珍视的项链丢在了哪里。
刷完牙洗完脸,聂双双满腹心事往回走,隔壁妖里妖气的女室友如前几天一样上来与她攀谈,&ldo;哎呀双双,起了呀?要出门吗?对了上次你那个开迈巴赫的朋友,在哪高就啊?你怎么认识他的啊‐‐&rdo;
聂双双烦不胜烦,挥挥手自顾自回了房间,&ldo;碰&rdo;的把门一关。
她懊恼地坐在床沿,过了会,才想起来,昨天她在肖凛别墅洗过衣服,项链会不会,会不会落在他家里了?!
趁喂alex的时候赶到别墅,在昨天待过的客房和洗衣房都找了一遍,依旧没有……
聂双双毫无办法,只能拿出手机,给肖凛打电话。
此时正值中午,她想肖凛应该能有空接通。
然而聂双双的这一通电话打了将近一整天。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打通。
……
肖凛在登机前就见到了聂双双的来电。
他没保存聂双双的电话,却清楚记得她的号码。
只不过见到后,他便将手机调了静音,随后扔给助理不再理会。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后,飞机抵达目的地。
出了舱门,北半球高纬度的清冷空气带着霜雪的寒意扑面而来,刺入肺腑,带走了些许旅途疲乏。
迎着高风,肖凛重新拿过手机。他见到未接来电中那一连串熟悉的号码,终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