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师伯这话说的就是犀利了,这不明显说的是燃灯和西方有勾结吗?
这在东方的地盘上,在这道佛相争的敏感时刻,说还身在阐教的燃灯和西方勾结,岂不是叫燃灯无地自处吗?
燃灯顿时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说道:&ldo;清虚师侄莫要胡言!贫道乃是阐教的副教主,一言一行在外都是代表着我阐教,要是贫道和西方佛教有缘,那么不就是我阐教与佛教有缘!&rdo;
燃灯这话更毒!
阐教和佛教乃是水火不容,如今更是互相算计,以在这天道之下争取一线生机。
燃灯说阐教和佛教有缘,这不是存心恶心膈应人吗?
在场的阐教的各位师伯们皆是面上不喜,眉头紧皱。
道行师伯语气不善的开口说道:&ldo;燃灯道友,莫要胡言!我阐教可是与那西方攀不了关系,一东一西,隔得甚远,哪里来的有缘啊!&rdo;
清虚师伯更是大怒,骂道:&ldo;好你个燃灯!你这不是存心跟我使坏!我阐教与那佛教不曾有任何关系,我阐教弟子更是不曾与那西方佛教有任何缘分!休要在这妖言惑众!&rdo;
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慈航师伯开口说道:&ldo;闭嘴!清虚!&rdo;
清虚师伯不可思议的看了慈航师伯一眼,眼里闪过受伤的情绪,然后立马扭头,不再言语。
燃灯道人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笑呵呵的模样,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道暗光。
&ldo;呵呵!子牙师侄,将帅印交给我吧!&rdo;燃灯道人转头看着子牙师叔说道。
&ldo;这……这……&rdo;子牙师叔顿时为难了,看了看玉鼎师伯,又看了看燃灯道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ldo;子牙师弟!&rdo;玉鼎师伯叫道。
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的玉鼎师伯不知从哪里取出了副棋,正和师傅下着棋。
&ldo;子牙师弟,便把帅印交给燃灯道人吧!&rdo;玉鼎师伯手执一颗白子落下,说道。
燃灯道人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眼里闪过满意的神色。
黑子被吞食一片,玉鼎师伯再次开口说道:&ldo;燃灯道人,我阐教可从来不曾有过副教主,我道祖也不曾有过第七位弟子!&rdo;
燃灯道人脸上笑容再次僵住。
作者有话要说:临近过年,帮我娘打扫房子,干活!
昨日帮我娘洗窗帘,直接丢洗衣机,半小时,捞出窗帘,赫然两个大洞!
被我娘骂死!_
90、双人间住房问题
前来西岐相助破十绝阵的阐教十二位师伯们到齐了,外加不请自来的燃灯道人。
我心中疑惑,这燃灯道人来西岐是有何贵干?
燃灯和西方勾勾搭搭眉目传情,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燃灯不呆在他的灵鹫山,等待着最后三教大战开始,然后直接倒戈相向,奔向西方极乐世界,来西岐这乡下小地方是有何贵干?
我心中虽有疑问,却是不好问出口,只得暗自提防着,免得燃灯使坏。如今封神大战已经开战,正是洪荒大乱之际,洪荒势力划分重新洗牌,等着浑水摸鱼的人可不在少数。
既然人已经到齐,自然是该打道回府了。
临时搭建的芦篷席殿是为了以示尊重,迎接师傅、师伯们的到来,但是那可不能作为居住的地方,不然就是有辱仙人的圣颜了。
西岐自然是比不上朝歌,没有豪华的宫殿给师傅、师伯们居住,暂住的地方自然还是子牙师叔的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