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看见姜窈的表情。
电光火石之间:“是你——”又戛然而止。
“她找你干嘛呀?”
夏弥性格算得上温吞,很少和人脸红。
但是当初林静雅来到学校时,她满心欢喜地想给好友母亲留个好印象,然而对方满眼的嫌弃,和看她时藏不住的轻蔑,彻彻底底伤到她的自尊心。
“看我过得太安逸,来添堵的。”
姜窈在口袋里翻着,翻出两包酸奶味的薯片,“吃吗?”
“吃。”
夏弥气哼哼地点头,随即想起白天的事,“所以你今天没接我电话,是因为她吗?
她骂你了?”
瞧见夏弥这义愤填膺的样子,姜窈抬手捏捏她的脸蛋:“我没事,放心吧。”
“我不开心,她也别想开心。”
看姜窈轻松微笑的样子,夏弥抿紧唇线,抬手环住她的脖颈:“没事,我陪着你呢。”
“好。”
姜窈浅笑。
“但你不要忘记交代你和顾神到底怎么回事!”
姜窈:“……”
啧。
连打带闹的说完今天发生的事,已经是后半夜。
匆匆洗漱,爬上床,姜窈一头栽进被子里,陷入沉睡。
……
落地窗外的月光洒下满地银霜,还带着盛夏的热意。
身前炙热的鼻息拂过她的眉眼、发梢、还有唇尖。
勾得人心尖滚烫。
手腕被人扣着,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软嫩的皮肤。
疯狂跳动的脉搏似乎逗笑压着她的人。
“紧张?”
他问,声音里揉进几分沙哑,但依然是好听的。
她不由自主地咽着喉咙,明明什么也没有,但好似只有这样的方法能让她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不紧张,只是……”
“只是什么?”
那人问。
心脏鼓动,她踮起脚尖,下巴一抬吻上那双眼睛。
长而浓密的眼睫骚着她的唇,又痒又麻,但触感是软的,软到人的心坎里去。
轻笑声洒下。
她稍稍撤回,咬着唇有些急:“别笑呀。”
“亲错地方了。”
鼻尖被一抹温热轻轻碰了碰,佛手柑和雪松的气息越发浓郁。
月光自天上倾泻而下,她看清面前那人的脸。
他低眉敛眼,专注的看着她,深黑的眼瞳里盛着几分笑意,近乎将她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