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栖寒应声后,没走,反而是看着许悠悠。
许悠悠问陆息道:“师父,我现在已经成为筑基七境了,是不是可以怜惜御剑飞行了呀?”
虽说只有金丹期的修士才可以御剑飞行,但御剑的基础便是要从筑基期开始打下。
“是,”陆息对许悠悠道,“你想让谁教你?”
许悠悠看了裴栖寒一眼,兴致冲冲道:“我想让师兄教我。”
曾经,她让裴栖寒教她剑术,他交得不情不愿的,许悠悠心中一直对此事心怀气愤。
这回他们关系都这样好了,他定然是不会在拒绝她的吧。
她得找他要点补偿。
许悠悠心中这么想着,走到裴栖寒跟前故意对他说道:“要是师兄不愿意,我也可以换别人。”
裴栖寒一句跟我走,许悠悠就知道她没有拒绝他,然后她便兴冲冲地跟在裴栖寒的身侧,活蹦乱跳地走了。
出了山洞禁地,许悠悠张开双臂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她侧首眼中细细地描摹着裴栖寒的形体,看得有些入神,连他的视线过来也没有察觉。
“嗯?”裴栖寒出声。
许悠悠回神,心满意足道:“感觉想是新生了一样。”
“确实。”裴栖寒简单接话道,而后他带人去了后山,也是曾经第一次他教许悠悠练习剑术的地方。
许悠悠重回故地,忽然觉得心情万般舒畅,这一回她可是让裴栖寒心甘情愿的教她来着。
“哦,对了。师兄,你的伤没事吧?”许悠悠关切问,她们刚从化灵秘境中出来,按理说应该好生休息一会的,就算是学习御剑之法也不应当如此急切。
“无碍,已恢复完全。”裴栖寒道。
许悠悠追问:“师兄,那你身上的天罚可有彻底根除?”
她记得,她看见裴栖身上的天罚消失殆尽,又是在九州神祭上,说不准真的就彻底消失了呢!
这样,也算是了却她的一桩心事。
裴栖寒:“并未,只是暂时褪去。”
天罚平日不会发作,九州神祭上是事出他因。
“这样啊。”许悠悠的语气中还有些可惜。
裴栖寒手中幻化出惊鲵剑,缓缓坠置在地上,“将你的佩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