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生本本不赞同她的做法,于是没有过来凑这趟热闹,裴栖寒回到自己房内拭剑。
这边,许悠悠见大夫问诊完毕问道:“他怎么样了?”
大夫:“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需要静养,我开一些方子外敷内服,你给他服下,外伤需静养月余后方可恢复。”
“好。”
她将大夫送出门外,恍惚间她看见床上昏迷的青年睁开眼,她分外高兴,“你醒了!你刚刚昏倒在树林里面,我把你救了回来。”
青年虚弱地想要从床上撑起身,“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没关系,举手之劳。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罗颂。”
“我叫许悠悠。”
“许攸攸。”他跟着念了一声,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许悠悠忽有所感:“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呀?”
平安客栈地处繁华路段,隐隐约约有楼下是往来客商的谈话声,像笼着一层薄雾,罗颂闻言忽然怔住,万物喧嚣中他独沉寂,这让许悠悠更加奇怪。
他缓缓抬眸,在许悠悠的注视下笑道:“我与许姑娘从前从未相识,萍水相逢,救命之恩罗某无以为报。”
“没关系的,我救你也不是贪图你的报答,就是见你的时候总感觉有一种熟悉感,可能是我记错了。”眼见罗颂双眸沉重地阖上,许悠悠道:“那你好好休息,我等会再来看看你。”
她关门停住脚步,眉心萦绕着一点惑色与罗颂对视时,他看她的眼神,一点也不像是在看陌生人。
但她无比的确信,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罗颂这一号人物,而他也矢口否认,难不成这就是一见如故?
她双手交叠在身后想着心事,根本没有注意到裴栖寒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前。
“师,师兄?”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裴栖寒盯着她的脚腕迟迟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许悠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瞥见自己足下的那一抹暗红的脏污。
“哎呀,”她不好意思地把脚往后缩了缩,冲裴栖寒憨厚地嘿嘿一笑,“忘了洗。”
她正准备回房换一身衣裙,裴栖寒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瞧他的神情似乎是有话要说,许悠悠偏头但迟迟没等到他开口。
“师兄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