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辞怕她们睡得不舒展,展臂将两只一起搂住,然后一手一个,抱回主卧的大床去睡。
&esp;&esp;“爸爸偶尔也想当一回公主。”他和鹿雪如此解释。
&esp;&esp;深夜,黑衣男人躺在花团锦簇的公主床上,说着少儿不宜收听的电话。
&esp;&esp;“先前说的那个圈套,可以开始织了。”
&esp;&esp;“好的季总,那就照您说的,先小口喂着,等他慢慢上钩。”
&esp;&esp;“估计不会慢,赌徒的赌性,都泡在汽油里,一点就着。”
&esp;&esp;“要是点着了,又输得底掉,真引他去找那位借钱?可未必留得下全尸。”
&esp;&esp;“欠债还账,天经地义。他愿意跟魔鬼做交易,总得付出点什么。”
&esp;&esp;季辞收了电话,床边淡紫色的贝壳镜子里,映出了他温和的笑脸。
&esp;&esp;这么看着,他也挺像一个魔鬼的——抓住弱点,诱以甜头,再予以彻底摧毁。
&esp;&esp;好人断不会这样行事,好人都光明磊落,走堂皇正道。但如果正道无法将罪人定罪,他不介意引着林建文去自寻死路。
&esp;&esp;知知会害怕这样的他吗?应该不会,她只会鄙夷他不择手段。
&esp;&esp;但没关系,反正他是将死之人,正好领着林建文一起,总之他不可能让妻儿活在任何危险之中。
&esp;&esp;有些人不配为人,趁早去走牲畜道,还能给菜市场多添道菜。
&esp;&esp;鉴定
&esp;&esp;程音如八爪鱼一般缠着鹿雪睡了三晚,终于被小姑娘提出了严正抗议。
&esp;&esp;每天让人勒着脖子睡觉也很痛苦的!
&esp;&esp;“妈妈你自己睡行吗,我明天还要上学呢,将来还要去外地上大学,这样下去可怎么行?要不你去缠着爸爸吧?他绝对不会烦你。”
&esp;&esp;死道友不死贫道,她给程音出主意。
&esp;&esp;那不可能,程音再没法跟季辞睡同一张床。
&esp;&esp;她忍不了自己被剥得只剩一双袜子,而他始终衣冠楚楚,她还不能指责他轻薄,因为她是享受的那个……
&esp;&esp;感觉自己像个什么骄奢淫逸的亡国公主。
&esp;&esp;“不然你试试霸王硬上弓,反正他现在对你无脑宠,应该不会翻脸。”熊女士也给她出主意。
&esp;&esp;周围都是这种水平的谋士,这个国想不亡都很难。
&esp;&esp;“我打不过他。”程音面无表情。
&esp;&esp;“喝点暖情酒~或者等他下次发病,趁他神志不清,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赖上他~”
&esp;&esp;越说越没谱,有的人还是得让她找个班上,自从熊医生不当医生,每天放飞得让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