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个了。”一提到简殊宁相关的事,沈熹心里就闷得慌,喝了一口果汁,“我们说点别的吧。”
“行啊,那就说说刚才的事。”孟淮野摸着下巴,琢磨道:“你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敌视唐临司了,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那会,唐临司主动和沈熹谈话,孟淮野还真有点担心沈熹不给面子,在卫家的大门口和唐临司起冲突。
“怎么不叫四哥了?”
“哎呀,你懂什么,这叫礼貌。”孟淮野翻了个白眼。
沈熹喝着果汁:“只是觉得没必要了而已。”
以前的他做出来的种种行为,现在看来只觉得太幼稚。
这么多年,说起来他和唐临司归根结底并没有结下真正的仇,一直以来都只是他自己单方面的敌视和厌恶罢了。
“想通了啊。”孟淮野挑眉。
“算是吧,以后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孟淮野也和走过的佣人要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口,感慨道:“你可算是长大了。”
沈熹眼角一抽,“你说什么呢。”
孟淮野揽着他的肩膀,“我跟你说句实话,以前的你啊,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态度,怎么说呢,是挺狂挺傲的,但就是有时候,也很幼稚,跟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
“怎么幼稚,怎么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孟淮野立即给他举了个例子,“比如和唐临司,卫知泽故意较劲啊,每次是不是都是你先挑的事。”
“……”
孟淮野:“卫知泽不必说了,就唐临司那性子,你也不怕他以后整死你。”
沈熹:“他敢?!”
“他确实不敢,但你也不能把人得罪的太狠啊,有句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唐临司怎么说还是你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呢。你就不怕他在学业上给你使绊子,让你出丑啊?五个家族现在看似风平浪静,但里面的水深着呢,说不定哪天京陵的风向就变了。”
说完,孟淮野啧啧摇头,“唐家,那是一窝子的心机黑莲花,唐临司,那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你跟他们斗,就算他们不明面招惹你,也肯定让你多少吃点亏。”
沈熹沉默。
以前的他其实不怎么爱听这些,不喜欢唐临司就是因为对方的心机深沉,常常以假面示人,让他感觉到虚伪。他自己遇到事,更喜欢用拳头说话,所以思考的方式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