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三人无精打采地返回了基地,趴在会议室的桌面上一言不发。
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线索,却还是走到了一条死胡同,这对几人的士气打击很大。
“你们三位这是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有人推门进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关心地询问着三人的状况。
涂一乐慢吞吞地抬头一看,原来是清洁工孟姐进来打扫,便回应道,“孟姐,我们没事,您不用担心。”
见有人进来,陆行舟和龙四海也懒洋洋地抬起头,直起了身子。
“那就好,我看你们没精打采的,还以为你们吃坏了肚子,不舒服呢。”
孟姐说罢,便开始更换起各种用品,拿出抹布开始清洁工作。
“对了,孟姐,你前几天不是请了几天假吗?我听老赵说,你们还去了外地旅游,好玩不?”龙四海问道。
“嗐,旅游啥呢,就是去了一趟龙城。我闺女在龙城读书呢,这不,学校搞了个什么成年礼,还顺带有个颁奖典礼,我闺女有个小奖要领,我和孩子她爸就一块休了年假,凑凑热闹。”
孟姐嘴里说着不怎样,脸上的幸福却仿佛马上就要溢出来了,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哟,妹妹真厉害,孟姐,福气在后头啊!”陆行舟也连忙赞美了一番,龙四海和涂一乐也附和着频频比大拇指。
“再厉害能有你们几位厉害,懂事不让我俩操心就好了,不敢奢望享福啊!”
孟姐笑得见牙不见眼,说话间便把事情做完了,“你们几位先忙着,我先去干活了啊。”
说罢就推着小推车走出了会议室,又顺手把门给他们带上了。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有仪式感,可怜的我啊,18岁生日的时候,一个人在山顶上吹着西北风,我大师兄给我蒸了个大白馒头,插了根蜡烛就给我庆祝上了,唉!人比人,气死人这不是……”
陆行舟唉声叹气起来,感慨着他那没有丝毫仪式感的“成人礼”。
涂一乐闻言,轻轻笑了笑。成人礼什么的对于他而言,跟平常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同。
在人山人海的学校操场上咋咋呼呼一下午,下课了赶紧冲去做兼职,连答应和李恬的合照也没拍成。
“你小子笑什么,三少没有成人礼,你还没有吗?你不是过得也很有仪式感嘛,还穿得跟个红包袋似的表演诗朗诵,啊,大海啊,你全是水……”
龙四海的言论把郁闷的陆行舟给瞬间逗笑了,“龙哥,你说什么全是水……哈哈,笑死我了……”
他好不容易停下来,又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涂一乐穿得跟个红包袋似的?”
“对呀,你怎么知道我表演诗朗诵?”涂一乐也被他说懵了,这怎么说得好像亲临现场似的。
龙四海嘴角一勾,耸耸肩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你了,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别故作神秘了,说来听听呗!”陆行舟伸出手指戳了戳龙四海的胳膊。
“五年前,你还记得你们学校里有个叫陈默的老师吗?”龙四海问道。
涂一乐想了想,道,“记得啊,陈老师是政治老师,是个性格有点怪的人,调皮的同学给他起外号,叫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