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点了点头。
突然心下一紧,唐姑娘不会是嫌弃他年纪大了吧!
这当然是没有的,唐二十六自己比他大多了。她只是想表达一下,“总算明白,你是怎么凭借自己的实力,单身至今的。”
冷血:“……”
与冷血说完,唐二十六才再度看向婠婠,“姑娘,你回去吧。若有难处可以来找我,只是这为奴为婢的事情,还是算了。”
婠婠却道:“姑娘不愿意要奴家,是因为奴家不够好么?”
她再抬起头,眼里已经蓄了泪,“但奴家会学的,姑娘想要什么样的丫头,奴家就会从为什么样的丫头。”
唐二十六:“……”
“姑娘如果不收,奴家便一直站在这里,直到姑娘让奴家进去。”
这要是个男的,敢这么威胁,唐二十六一脚就将他踹飞了。就像以前有个家伙,非要追她,不答应就不走。顶着大雨站在楼下玩‘浪漫’,就是想让她心软。
但要换成一个姑娘,口口声声要报恩……唐姑娘有些下不了手。
而且这也不是威胁的手段,而似乎是真这么想的。
“真是的……”唐姑娘觉得,这事儿有些愁。
不过眼下拖了这么久没说清楚,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不想再被看下去,只能道:“先进来吧!”
等说通了,再将人送走。
唐二十六想。
婠婠垂着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唇角不由的勾起。
几人进了屋,唐二十六让婠婠坐,婠婠却不坐,说什么不合规矩。唐二十六说她这里没什么规矩,听她的话就成。
婠婠:“……”
婠婠听话的坐下,总觉得事情跟她预料的不大一样。
紧接着很自然的就谈到了她的身份问题,这些自然都是早就做好准备的。她是一个秀才的独女,母早亡,自幼跟着父亲也认了一些字。父女二人生活清贫,却也不至于为衣食太过忧心。
但当然也不会太富裕就是了,因为婠婠的手上有层薄薄的茧子,不像是从未干过活的。
这当然是假的,不过魔门中的易容手段用在手上,做得十分逼真,光凭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是假。
至于那个秀才,当然也是真有的。而且早就病入膏肓,就这几天病死了,死前还欠了不少医药钱。
至于女儿自然是没有的,但若真有人去查,也是会查到的。就这些小事,婠婠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之前之所以写五两银子,也是因为还掉这些钱,再安排完丧事,这些恰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