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看了一眼四周,还是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口:“好了夕文,这话可不是你我能说的。”
徐云蓁却不以为然:“无妨,这是我孟府。”
话音刚落,便听得小丫头的声音:“少夫人,二小姐来了!”
徐云蓁和张婉对视一眼,她没记得自己叫了孟怜玉来。
“让她进来吧。”
孟怜玉打扮妥帖,步伐沉稳内敛,嘴角永远都挂着一抹笑意,她进屋便朝几人行礼,端的是大家之风。
“不知道庄少夫人和庄姐姐在,怜玉鲁莽了,等嫂嫂得空了,我再来吧。”
徐云蓁朝她招手,道:“无碍的,都是自己人,你找嫂嫂有何事?”
孟怜玉也不扭捏,便道:“姨娘一时走不开,让我来问问嫂嫂,府上下人的冬衣是不是可以找人做上了。”
“姨娘有心,此事我已经和春迎提过。”
孟怜玉顿了顿又道:“姨娘还说,募捐一事咱们也得出一份儿力。”
她正说着,萍儿便将手里拎着的一只妆奁呈了上来。
“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嫂嫂莫要嫌弃。”
徐云蓁当即便道:“说什么嫌弃不嫌弃?我们是一家人,嫂嫂从库中已经拿了东西,姨娘又何苦见外。你快拿回去吧,让姨娘自己留着穿戴。”
张婉见此也劝:“你嫂嫂说得对,你还未出嫁,这些钗饰留着另有用处。”
孟怜玉被这么一说,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双手交付在身前,低垂着眸子的样子十分哀怜,像是做错了事的孩童。
徐云蓁轻轻皱了眉,想着自己是不是说话太直白,便又道:“你姐姐还有你二哥,都没有拿私房银子出来的道理。”
眼看着孟怜玉鼻尖有些微红,张婉便赶紧道:“罢了罢了,也是她们母女的一份心意,你又何必如此,下回再补偿便是。”
徐云蓁被这么一打岔,觉得心口堵得慌,也不再多说什么:“那便先留着吧。”
“你倒是来得巧,正好你庄姐姐一人无趣,要不然你带着夕文去逛逛花园子?”
如同方才和张婉说的话,有些是不能让孟怜玉听的。
庄夕文也听出来了这意思,便率先起身:“好啊,我上回来将军府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了,正好怜玉妹妹带我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