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城半沉的俊脸这下全沉了,一把将闷着脑袋的女人拉到怀里,俯身就是一顿深吻。
原来,纵使是王者,是神,是信仰,也不过是个深爱着女人的男人。
“夏初,我难受。”语气哀怨。
这还是左城吗?果然‘病变’了,爱情这种东西果然神奇。
左城一双眸子本就极美,现在又覆了一层迷蒙,更是夺人心魄了,江夏初一下子,七魂六魄都不全了,停了挣扎,又是心疼,又是暗恼,还关怀备至:“是不是胃疼了?谁让你喝那么多酒。”
美人在怀,左城眸中覆了浓浓一层欲,额上渗出密密一层汗。
江夏初看此,更心急如焚了,伸手揉着左城胃部:“以后不准喝酒,你的胃喝不得酒,而且你醉了后,让我很无措。”
现在也很无措,又是担心,又是慌乱的。
左城只觉得有只爪子在心里挠,却一直未挠到痒处,眸色暗了几度,抿唇,别开眼:“都忘了。”
“忘了?”江夏初一怔,随即了然:他醉了,忘了昨晚也正常。
左城唇角笑容美得华丽,抱起怀中的人一个翻身:“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话落,江夏初身上的外套哪里还见踪影。她晕头转向间便不知今夕何时,身处何地了,便任由着沉沦。
这缠绵真入了骨,是瘾,是毒,叫人欲罢不能。
最后,女人浑身酸软了,男人与尤未尽,脸上还一副没餍足的模样。
男人和女人果然在某些运动上,差别很大。
酒窖外,左右来回踱步,腹中唱起了空城计,一张精致的娃娃脸黑得胜过锅底几分,嘴角咬得都出血了,这是被气的,咬着牙骂了一句:“真是祸水。”
左右发四,这辈子要离女人远点,太恐怖了,自家主子就是很好的例子,祸人祸己啊。
幽怨地看着来路,无力地喃着:“老子要吃饭。”
眸光一亮,那边来人了,眸光又一亮,还有饭香!
左右像看到了恩人一般跑过去,拽着进叔:“进叔,还好你记得我,我都快——”饿死了。
可惜话还没说完,进叔将保温盒塞到左右手上,左右来没来得及兴奋,突然砸过来一个晴天霹雳:“这些是给少爷少夫人准备好的,要是里面吩咐你就送过去。”
“我呢?”左右想哭了。
“你不要靠近,也不许打扰。”进叔一本正经地嘱咐。
左右想死的心都有了:“我都站了一夜了。”
进叔似乎考虑了一番:“要是少爷心情好了,你没准能出了妇产科。”
“我宁愿待妇产科。”左右咬牙道。
进叔一双眸子睃着酒窖门口,笑得有些‘贼’,一脸深意地叹了句:“多待些时间才好。”
这样鸭子就能煮熟了。
进叔掩着嘴转身,左右凌乱了,仰天叹气:这人是在偷笑吗?
“靠,当老子金刚不坏东方不败啊。”左右大骂了一句,然后认命地抱着保温盒坐在门口。
饭香在飘,肚皮在叫,口水在流……能看,能闻,不能吃。操,世上有比这个更悲催的吗?
酒窖外‘惨绝人寰’,酒窖里‘浓情蜜意’。
又过了几个小时,已过中午,江夏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思绪一直不在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总之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抱着她的男人却如沐春风得很。
推了推身边的男人:“左城,已经快中午了。”
“嗯。”那人惬意地眯着眸子,没动静。
“左右还在外面等着。”
“嗯。”还是没动静。
江夏初无语凝咽,抬眸,睃着左城:“我们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