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所为,皆是为了朝廷,为了皇上,倘若那些人执意不从,我便即刻上书朝廷,待皇上查明事实,必然会与我站在同一战线,到那时他们拿出的东西可就不止这么点了。”
此刻。
张润达,刘辅国,孙作旺,三人齐聚卫所,头疼不已。
“张大人,巡抚大人搞这么一出,可谓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谁说不是呢?大家辛辛苦苦攒出来的家业,如今凭他一句话,就要送到那些穷人手中?”
“如此一来,咱们和那些穷人有何分别?”
“呸!还不如他们。”
“吃亏的是咱们,好处全给他一个人捞了。”
孙作旺站起身,脸上布满阴云,围绕着桌子徘徊几圈,道,“纸上谈兵,你们谁倒是敢把这一席话跟上面说说?”
“这……孙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受这么大的委屈,大家还不能发脾气了?”
“发脾气有什么用?孙传庭可是陕西巡抚,得罪了他,那就是得罪了朝廷,你们有几个脑袋够这么折腾?”
“那……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就该不声不响,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官职有分,你身为指挥使,我也算是一个千户,虽然不比他官大,但还不至于被他牵着鼻子走。”
“哦?”
听到这话,孙作旺狂笑不已。
“你……你笑什么?”
“老刘,咱三个人里面就你胆子小,就你说话狂,凡事动动脑子,他孙传庭厉害,咱们绕一绕,不跟他斗不就行了?”
“什么意思?你有法子了?”
“你们可还记得,前段时间我救了一个差点儿被饿死的读书人,名叫杨明胜?”
“记得记得!当时还去我府上做过一段时间会计。”
“不错!先生昨夜给我出了一个高招,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呀。”
听到孙作旺有计谋可以骗过孙传庭,两人兴奋不已。
“只是有一定的风险。”
三人双目互斥,徘徊着看了几眼。
“什么风险?”
“巡抚大人如此大耍官腔,想必他也知道下面的人有诸多不满,别说是你们,就算是城中的百户,对他这一决策,也是不愿意,不妨借此机会,号召大家游街示众。如此一来,他孙传庭纵使官威再大,也不得不下来镇压。”
说到这,其余两人基本上也明白了孙作旺的意思。
张润达眯着眼贼笑着道,“好一招官逼民反,读过书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