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想要天藏之器,肯定不是自己要,而是想要送给某些人,当然不可能会是国家博物馆。
只不过是郭淮的算盘没有打响而已,也就是张宇初和唐昕,不然还真就让郭淮得逞了。
李贺阳走后,张宇初和唐昕也跟着离开了,可没有人敢再不开眼,去挡住张宇初和唐昕姐的去路。
程大仁在这玉器行工作这么多年,与许世昌的交情,虽然不如郭淮,好歹也知道许世昌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公务员,南都缉私局缉私中队的中队长。
愣是被人用黑乎乎的枪口顶着脑袋,说成是假的!
程大仁可不会认为市刑警大队同志手中的枪,是玩具枪,是拿出来吓唬人用的。
不过郭淮也真是不开眼,被玉石迷了心窍,不管是谁手中的好玉都想抢,撞墙了吧!
活该!
也不想想,能够在废料中发现五德玉的人,能是普通人么!
程大仁并没有因为郭淮的被抓,而兔死狐悲,心中更多的是畅快,叫他目中无人!
现在就算程大仁的胆在大,也不敢在张宇初和唐昕的身上耍心眼,尽管这个心眼不是坏心眼。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张宇初和唐昕离开,在心中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他们这家玉器行,在业内是大出名气了,因为张宇初和唐昕发觉出的两块宝玉。
还因为郭淮,舍己为人的宣传!
说起来,程大仁,还真该请郭淮和顿酒呢!
当然这个前提是,郭淮还能够出来,是活着走出来,而不是化成骨灰,被人端出来。
程大仁可没有对着骨灰盒喝酒的习惯!
“还在生气呢?”
离开商城,回到车上,张宇初朝唐昕说道。
认识唐昕也有一段时间了,唐昕对他几乎都是逆来顺受,张宇初还真的难得看唐昕生气一次。
不然张宇初也不会让唐昕胡闹。
“好好的一天就让他给搅合了,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件事情跟他们没完。”
不论怎么说,唐昕也都是世家子弟,身上也都拥有世家子弟通有的毛病,平时不欺负人,那是修养好!
被人欺负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加倍的欺负回去!
“好了,开车吧,我们回去?”
张宇初苦笑的摇摇头,也没打算组织唐昕,有气就得发泄出去,淤积在心头可不好,并不好会憋出病来。
对修真人士,更是如此,弄不好会演化成心魔,伴随一生,在关键的时刻出来捣乱。
“张先生,唐小姐,你们没事吧!”
回到栖霞山庄,彭国涛已经等在别墅了,一看张宇初和唐昕下车,立马迎了上来。
在国际商城,彭国涛不便露面,但张宇初和唐昕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出了事,他不可能没有一点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