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仅仅是因为言语上的冲撞,张宇初自然不会对杨航周如何。
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张宇初刚醒来的那个时候,对现代都市有了一个全方位的了解。
张宇初也不可能一直活在六百年前。
不至于对杨航周言语上的冒犯,而痛下杀手,也根本不需要张宇初动手,自然有人会小惩大诫。
张宇初注重的是张家的符篆法术,收回是必须的!
学过张家法术不仅仅只有杨航周一个人,但张宇初要对付的也不仅仅是杨航周一个人。
不能因为杨航周一个人就破坏了,在北都定下的规矩,虽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杨航周显然没有到让张宇初为他打破规矩的程度,张宇初也没有想过,利用这件事情将杨逸国绑在张家的战车上!
一切都按照规矩办事!
“张先生,您看航周年少无知,言语上冒犯了张先生您,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次吧。”
眼看局面陷入到僵局,彭国涛适时的开口说道。
而一旁的张道润则是摇摇头,彭国涛这哪里是劝解,这就是火上浇油啊。
不了解情况就瞎掰扯,胡闹!
这不就是摆明了说张宇初心胸狭隘,跟一个后辈斤斤计较么?
不过还好,所谓不知者无罪,张宇初似乎并没有将彭国涛的话放在心上,却也并没有就此松口。
“张先生。”
一脸憔悴的张筱筠出现在了门口。
“你来做什么?下去!”
张道润眉头一皱呵斥道。
“我不,我有话要对张先生说。”
张筱筠的脾气上来了,那是谁也拦不住,别说是张道润,就连张宇初也不例外。
这就是一个混世小魔王。
“道润,你让他说。”
张宇初的脸上也不太好看,若不是张筱筠不知轻重,哪会有这样一档子事情。
“你说吧!”
“张先生,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愿意一力承担,跟他没有关系,还请张先生放过他吧。”
“筱筠,你在胡说什么,还不快给我下去,来人……”
张道润急道,擅自传授他人符篆法术,非同小可,不是张筱筠能够承担的起的。
因为正一道众多典籍的流失,将张筱筠所要承担的责任,降到了最小,张宇初也主动的选择忽视的时候。
张筱筠自己跳出来,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到时候张宇初骑虎难下,谁也救不了张筱筠。
“你知道你犯下的是什么过错么?”
张宇初剐了张道润一眼,张道润只能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知道,私相授受!不过航周并不知情,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
正一道门规写的非常的清楚,私相授受是完全不可饶恕的,将要接受严厉的处罚,轻则废除一身道行修为逐出师门,重则丧命。
张筱筠一咬牙,将全部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你知道私相授受的惩罚是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