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西城墙上,杀声沸腾,血气冲天。
“杀啊!”
“杀!’
汹涌的人潮里面,一面接一面的盾牌和漆牌相互撞击在了一起。
砰砰砰的声音里,一柄柄长斧、长戟、长剑、长戈从上下左右,任何能够看得到的缝隙里面疯狂的递出。
寒光刺目闪烁间对着人的脑袋凶狠的劈砍、戳刺。
血浪翻涌。
人头滚滚。
残肢断臂四处洒落,一具接一具的尸体无力的伏在了地面,殷红的鲜血潺潺而出。
城头厮杀最激烈的地方。
赢钧一剑劈断当面刺来的长剑,夺过一名士兵手中盾牌,提着赤霄剑踏前一步,眼角余光里看着左侧高举长剑冲上来的赵军士卒,轮圆了手中的盾牌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
来人瞬间倒飞而回,澎湃的力量直接将身后涌过来的赵军士卒们撞翻在地面。
而赢钧则是猛的左踏一步,手腕一抖,赤霄猛的调转了锋刃,扎进了一名趁机偷袭的士卒面门。
啊的惨嚎声中,赢钧拔剑猛然转身回斩,将一柄刺来的长戈斩断,戈刃飞旋坠落地面的瞬间,一脚踢出,急如流星一般贯穿一名举剑冲来的赵军都尉。
噗呲一声。
冲锋的人潮为之一顿,旋即黑压压的赵军士卒们依旧如同狂潮一样的冲了上来。
赢钧面不改色,一甩手中赤霄上的附着的血珠,照着冲上来的赵军士卒们大肆劈砍。
招式大开大合。
在他无与伦比的澎湃力量加持下,手中的赤霄在绽放出难以形容的锋锐切割力道。
如霜一样的锋刃切割空气,嘶嘶作响。
一刀斩落。
滚热的鲜血从当面赵军士卒的身体之中喷涌出来。
赢钧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赤霄切过肌肤、肌肉和骨骼之时的触感。
残忍、凶厉。
下一刻,赢钧面色冷漠如霜,口中忍不住嘶吼了出来:“挡我者死!!!”
声音蔓延开来,交战的锋线上,能够听到他的话语的赵军士卒们眼中闪过恐惧之色。
可是,下一秒所有的赵军士卒们呐喊一声,旋即再次亡命的冲了上来。
“杀了他。”
“冲啊——”
“杀!”
所有的赵军士卒寸步不退,挥舞着手中兵器直接杀了过来,狰狞的面容上一双双眼眸中依然都是决死的疯狂。
忽然间,一道大喊声在人群里面响彻:
“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