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宁宁盛盈盈再无力支声,
昭仁县主将两人骂了个底朝天,若非她们要倒打一耙,也不会变成骑虎难下的局面。
贺南嘉其实没所谓真相了,傅琛不是傻子,她懒得辨。
“可有受伤?”
她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傅琛问自己,刚想说“没”字,手挽手传来一股狠狠的撅力,疼的她险些皮开肉绽啊。
到嘴边的话改成,“有。”
她想不到原来大哥哥也绿茶啊,嘿。
贺文宣松了口气,暗叹二妹妹方才脑进水了?
这时候不卖惨就得受罚。
“看看。”
贺南嘉眨眨眼,反应出是要验伤,她有些难为情地伸出抓着扫帚棍的手,掌心只有一根又细又小的木刺,眼眸努力泛起水光,脸上绽放着精湛的委屈,“疼。”
贺文宣:“……”
就不能换一个严重点的,比如晕倒??
傅琛敛眸,压下微不可见弧唇,道:“府内有郎中,随时可传。”
贺南嘉可怜巴巴“嗯”了一声。
他们身后传来通天委屈昭仁县主的哀嚎:“琛哥哥,我也受伤了我的后腰肿了,我伤的更重!”
说着哭的稀里哗啦,把奴仆给急坏了。
傅琛转过身,眸光冷淡:“送昭仁县主回京医治。”
昭贤县主“哇”的哭声猛停,眼泪花转了一圈又一圈:“为什么?”
傅琛认真:“你伤更重,适合京城医官。”
昭仁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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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宣称前厅有客来,贺南嘉跟随他们去,其中一个竟是老仇人前夫,两人相视一瞬,都没理对方。
陆怀远说了些废话,“渭阳的确热闹,人流赞动,街头巷尾的孩子也不怕生,还学着戏班编排何坏蛋的戏,真是欣欣向荣。”
贺南嘉就想骂他瞎,人家死了女儿现在不是夸政绩拍马屁的时候,懂否?
另一个人就是赵宏晔,他面容憔悴,星目都是红血丝,简单示礼补充,“是前朝一位将领的故事,也是个叛徒。”
知府王大人眉目不耐。
贺南嘉有印象,王映雪死了那日府里的戏班子排的就是这出。
众人都没再这个话题继续。
赵宏晔与陆大人闻噩耗从临城赶来,他认为副都尉关闻就是害死王映雪的凶手。
知府王大人挺直上身。